“好。”喻北初说。
其实沈清佩在逃避问题了,他的日记本里最大的“秘密”,在沈清佩看来是秘密的“秘密”,是他说他喜欢男人。
他其实还不想这麽早出柜,也没准备好,他没想好怎麽跟沈清佩开口,而且暂时也还没必要。
沈清佩在逃避问题,他也是,但不一样的是,沈清佩的逃避得等事到眼前了她才会再去想丶再去解决。
他会一直琢磨,琢磨到底应该怎麽办,以及如果这麽办了可能会引发的後果。
沈清佩走出了房间,留下了一把钥匙和房本。
喻北初後知後觉地有点紧张,他原来的想法里,沈清佩或许会失控,会质问,但他没想过沈清佩会这麽平静……
她问他“你什麽时候和小云关系这麽好了”的那个眼神是有点不对的,啧。
算了,这就没什麽可琢磨的了,毕竟是子虚乌有的事。
“嘭——”厕所一声响,接着是玻璃噼里啪啦落地的声音。
“怎麽了?”喻北初拍了拍厕所门。
“……没。”江云说,“我马上出来了。”
厕所门开了,江云手上有血在往下滴,鲜红一片,喻北初脑袋偏了偏,往厕所看了一眼,镜子碎了,满地狼籍。
“你去坐着,我帮你处理一下手。”喻北初见江云没动,把江云拽到了床边,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
接着拿出自己的小医药箱,用双氧水冲江云的伤口。
“好痛。”江云说。
江云想把手缩回来,被喻北初按住了:“处理不好回头更痛,别动。”
在确定江云手上没有玻璃碎片的残渣後,喻北初给他上了点药,又用纱布缠了两圈。
“睡吧,我去扫一下。”喻北初说完就去收拾浴室。
这麽大动静也没让沈清佩和江昌运听着,隔音还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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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北初?我昨晚跟你打架了?”江云震惊地看着自己手上的纱布,又转头瞪着已经穿戴整齐洗漱好的喻北初。
“没呢,你昨晚非要洗澡,哐的一下把厕所镜子干碎了,你跟你自己打的架吧。”喻北初说。
江云闭上眼眯了眯回笼觉,顺带想昨晚他干什麽了,得出的结论就是断片了。
“等我洗漱,我们去猫叫不叫吃东西。”江云说。
“好。”喻北初说。
到猫叫不叫的时候已经下午一点了,国庆第一天人很多,但是邱叔那边没让他去上班,给他放了个假。
猫叫不叫其实叫做猫咪咪,也不知道江云是怎麽看的,就说对了个猫。
“喻北初!”店里走出来个姑娘,还抱着只猫,“来撸猫吗?”
“馀绮祺?”喻北初说。
“总算记得我名字了,不容易啊。”姑娘怀里的猫哼哼了两声,“回头聊,我带它去看医生,拜拜。”
猫叫不叫是猫咖,但是猫不是特别多,江云数了一下,加上刚才抱出去的那一只,店里一共就七只。
店里没奶茶,就一些凉皮凉面之类的小吃,油炸的也没有,但是有冰淇淋和冰粉什麽的。
特别惬意,吃上东西的时候心情很愉快,吃完了逗逗猫也很舒服,舒服的有点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