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来了一根烟,李半仙问道“大侄子你这刚回来,你想看点啥啊?财运啊?”
崔建军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不是,我想看看。。。我还能不能进去了。”
就这问题,别说李半仙了,给关博都整愣了。
李半仙尴尬的笑了笑“大侄子你这。。。咋能这么问呢?这话不能这么问,事也不能往这方面想,你先过去洗洗手吧,我给你看看运势。”
崔建军点点头,清水洗手,点了三根黄香插进了香炉里,跪在蒲团之上,虔诚的磕了仨头。
起身走到李半仙边上,此时你再看李半仙,对着香头开始自言自语。
嘟囔了一阵之后,转头对着崔建军说道“你前半生放荡不羁、生性洒脱、众星捧月、虽误入歧途但身边多有三五好友相助。少时命运多牟,终酿大祸、牢狱之灾在所难免。”
“你啊,命中自带贵气,你有贵人运,关键时刻你肯定有贵人相助。冥冥之中、命运犹存、仍有时机明来。顺势而为、机运来临之时便是崛起之日。你的气运积压了十几年,现在正是扶摇直上九万里的时候,我要是没算错的话,你这几天想必财库富足了吧?”
崔建军拍了拍手,笑着说道“哈哈哈,大叔你继续说!”
续了一根烟,李半仙继续说道“我先送你一诗吧。”
“洗耳恭听。”
“金鸡报晓天将明,好运降临伴你行,前有贵人扶,后有吉星照,左右逢源事事顺,步步高升乐逍遥!”
崔建军听完哈哈大笑“大叔,那我可就接你吉言了!”
李半仙急忙打断了他,随后说道“我话还没说完呢!”
继续说道“此命生来大不同、王侯将相在朝中、缘主绝非等闲人、龙跃于渊屈可伸、只是水浅遭虾戏、一朝飞腾上青云!”
崔建军听的心情大好,一个劲的拍手“大叔啊!你这说完我心情可太好了。”
“小辈莫急,我还有话说。人事如白驹过隙、生死如凤凰涅盘,你这命格比早些年我看过的一个缘主更硬,只不过他的命是天注定的,老仙连他的香火都不收了。你啊,回家以后要牢牢记住我下面的话。”
“大叔你说!”
“切记不要与人争吵,今年你主牢狱之灾,遇事多忍耐,今年过去了就没啥了不得的,主要就是今年。”
崔建军思考了一下说道“那大叔你说这意思就是我今年还有可能回去呗?”
“看你自己,路在脚下、事在人为!熬过今年,你定可人生富足!”
崔建军点点头随后说道“那行大叔,大侄子记住了!”
转头对着关博说道“给我大叔拿一坎。”
一坎就是一万,但关博这小年轻上哪知道一坎是啥意思。
“大哥。。。一坎是多少?”
崔建军哈哈一笑“一万,给拿一万!”
就逼逼这几句,建军叔给人一万块钱。
就李半仙逼逼这段话,言简意赅的说就是你现在日子挺好过,以后别惹事,你就能一直牛逼。
至于他说的什么财库富足,这玩意我都能看出来,那他妈大奔驰停门口了,谁能看不出来?再说他兄弟李振,二弟崔建军,这都有钱了,哪个不得给他点?
我一直感觉李半仙是骗子,从小到大都这么感觉,就不说别的,我问他六合彩出啥他都不知道,他能算明白他妈个逼!
从李半仙家出来,有一条狗抬腿正往奔驰轱辘上撒尿呢,崔建军走过去一脚就给卷边上去了,骂道“他妈的!往鸡巴哪尿呢?”
就这脾气。。。一点没改。
这时候电话响了,崔建军掏出来以后对着关博问道“老弟这玩意是不是唱歌就来电话了?”
“对对对大哥,这不振哥手机号么。”
“按鸡巴哪接电话啊?”
“按绿的大哥。”
接通以后,笑着问道“嘎哈啊?要喝点啊?”
李振笑着说道“这才鸡巴几点就要喝,二哥家三缺一,来不?”
“来来来!等我奥!”
电话挂断,开着奔驰嗷嗷干,那真是一脚刹车不带踩的,必须到哪都有这个气质。
车停在门口,俩人下车,顺后备箱里拽出来几条烟直奔里屋,我爷爷住这屋。
进屋以后,崔建军笑着跟我爷爷打了个招呼“大叔奥,还认识我不了?”
我爷爷上下一大量,开口问道“大军子啊?啥时候回来的孩子?”
崔建军把烟往电视边上一放,笑着说道“昨儿回来的,大叔这几年身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