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维回去以后,从自己的马仔里还真挑了两个合适的人选。
胆大、心细、下手狠!
这是做杀手的三要素,当六十万摆在桌子的时候,沙维对着面前的二人说道:“你哥俩一人三十,做个人,这活能接就把钱拿走,接不了就当我今天没说过这句话。”
俩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点头说道:“维哥…再加点呗?三十是不是少了点?这管咋地也是杀人的买卖,我们哥俩抛家舍业的干一回,这相当于把命卖了,是不是得卖个好价啊?”
沙维抬头看了看他俩,随后说道:“…过一阵吧,这一阵我手里也紧,过一阵我个人再贴补你哥俩二十个。”
其中一人说道:“行…维哥说话了,我们哥俩信你!你说吧维哥,办谁?”
这玩意我跟你说,你别看沙维成天蹦蹦跶跶,说话五马长枪的,偏偏他这人是对手底下兄弟最好的。他们四个里面,沙维的口碑比另外三个好多了。
“崔老二!”
这名字说完,这哥俩脸色一变,要价内个问道:“青禾集团内个?”
“对,是他,怎么?怕了?”
“…没有,就…问问。”
能不怕么?那我二叔这时候在锦山的名声都赶上臭狗屎了,说一句恶贯满盈也不为过。
“知足吧,本来是想让你们做三个人,李继崇跑了、李继武成天在沙场待着,那他妈沙场有护矿队,让你俩过去跟送死不差啥了,相比之下干崔立军要简单许多。”
“…行,那我们哥俩找机会就干呗?”
“去吧…”
就这样,二人组出发了。
一台黑色桑塔纳,挂着假牌子成天在嘉利雅汇和瑶池圣泉附近晃悠。
镜头给到桥北。
李继崇带人回来以后一点没藏着,成天在桥北的一个小局子上混,玩的不亦乐乎。
而好死不死的是,自从打鱼和六合这两条来钱道断了以后,我跟坐吃山空不差啥了,不往这地方出溜,我上哪整钱啊?
我记着那是我第一次跟张祥宇来局子上,他带着大青,我带的小贺和庞博、罗振东。
我大哥有钱,他得带六七万来的,我这时候已经见拉了,满兜就三万来块钱。
打进门第一眼,一个黑大个子就一直盯着我,他盯着我的同时我也盯着他。
直至这人指着我喊了一句
“我操!蛋哥!”
他这四个字在这屋喊完以后好几个人回身看我,其中就包括我二叔的手下悍将!李继崇!
我一听他这么喊,也就反应过来了,这人绝对是锦山的,绝对认识我二叔,所以冲着他就笑了一下。
李继崇回身问道:“喊什么玩意呢?”
尚尔新指着我喊道:“崇哥!这不当年在东山底下给咱放风卖茶叶蛋内小子吗?!蛋哥?!”
一听这话,李继崇回身一瞅我,眼睛都瞪大了,笑着一招手:“来来来大侄子!哈哈哈哈,有日子没看着你了啊?”
往我身后一看,笑着问道:“咋地?你跟小贺你们哥俩也准备干两道呗?”
我呲牙一笑,说道:“过来溜达溜达,崇叔你先玩着,我看一会。”
“在这别走奥,一会崇叔赢了给你打点喜!”
我跟张祥宇对视一眼,他小声问道:“这人谁啊?”
“跟我爹一辈的,一会你坐下干,咱俩合股!”
“输赢照多少整?”
“我带三万来的,输赢就三万的!”
“整!”
我们几个围在局子边上,说话这局子也不大,算上我们几个,这屋二十人都没有,但注头可不小,我瞅李继崇坐这块推两千的,几把就给刨没了。
我们这一阶段就是在后面扎针溜缝,当然,我不压,但凡我要让李继崇看见我从兜里掏出来钱往桌子上放,他回身就能告诉我二叔。
能避嫌还是避嫌吧。
张祥宇站后面三百块钱、五百块钱这么一直跟着押,当这锅破了以后,其中一个中年人抬头说道:“给这胖小子让一门,这踏马溜缝的比你们坐正门的押的都多。”
一个输的蔫头耷拉脑袋的中年人起身给张祥宇让了个位置。我大哥当时有气质,往椅子上一坐,抬手就一个字:“钱!”
大青拉开斜挎包,顺兜里掏出来一万递了过去,张祥宇接过钱往桌子上一码,不紧不慢的说道:“推一万的。”
李继崇一瞅这架势,笑着说道:“擦他妈的,这一屋人都说自己是手子,到头来还没这孩子注头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