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寡敌众,重创敌酋,保障全局。”
“此战之功,足可与台儿庄大捷并论。”
这句话砸在桌面上,分量极重。
台儿庄。
那是开战以来国军最大的正面战场胜利。
委员长把永城跟台儿庄放在同一杆秤上——这不是客气话,这是定性。
坐在桌尾的几位少将将军,呼吸都粗了。
刘睿坐在椅子上,脊背笔直,目光平视。
他没有动。
委员长的视线从态势图上收回来,看向右手边。
“敬之。”
何应钦抬起头。
“拟令——授予刘睿青天白日勋章。”
何应钦的翻文件的手,停了一拍。
极短的一拍。
短到只有坐在他旁边的白崇禧察觉到了。
然后他点头。
“是。”
声音平稳,挑不出毛病。
全场安静了两秒。
青天白日勋章。
国民政府颁授给军人的最高荣誉。
整个抗战打到现在,拿到这枚勋章的人不过二十个。
而刘睿——已经有一枚了。
现在,永城大捷,第二枚。
两枚青天白日勋章。
整个国军序列里,能拿到两枚的将领,用一只手就数得过来。
而刘睿今年——
二十岁。
桌对面那个中将再次看过来。
这回他的目光里没有了刚才的审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
说不清是佩服还是忌惮。
或者两者都有。
刘睿站起来,立正。
“谢委座栽培。”
四个字,不多不少。
委员长摆了摆手。
“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