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基础产能,加上丰都县的疆域加成,再乘以这10%的增益,每月产值稳稳超过了一千一百点。
积攒了两个月的工业点数,终于让他有了新的动作。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在系统商城里进行了兑换。
兑换德国Schless公司重型深孔镗床(成品),产值-800点。
兑换81毫米布朗德迫击炮(全套图纸及生产工艺),产值-300点。
产值再次清空大半。
;刘睿叫来信使,将那份崭新的迫击炮图纸封入铁筒,送往正在丰都农机厂里,监督“丰农一号”生产的孙广才手上。
孙广才正因为犁头铸造的火候问题,对着一个铁匠师傅喷着唾沫星子。
“龟儿子!跟你说了多少次!温度!温度!这犁头是拿去啃地皮的,不是给你家当锅铲的!”
信使将铁筒递上。
孙广才狐疑地打开,抽出了里面的图纸。
只看了一眼,他整个人就定住了。那熟悉的炮身结构,那精密的底座设计,那详尽到每一个膛线参数的标注……
“81毫米……布朗德……”他喃喃自语,手剧烈地抖动起来。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布满油污的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暴躁,只剩下一片狂喜。
“龟儿子!哈哈哈!龟儿子!”他拿着图纸,像个得了糖的孩子,转身就冲向自己的工具房,“好钢!老子要用最好的钢!”
至于那台兑换出来的深孔镗床,则被刘睿下令,用油布和木箱层层包裹,伪装成普通货物,秘密送往重庆的川渝兵工厂总厂。
这是送给父亲,送给那些质疑他的将领们的第一份大礼。
做完这一切,刘睿在指挥部里,颁布了自他主政以来的第一份正式政令——《丰都县税务改革条例》。
条例内容简单粗暴:废除前清以来一切苛捐杂税,包括不限于人头税、懒税、门摊税等等三十七项。全县只收两种税。
一,农业税,按田亩产量的十五分之一征收。
二,工商税,按商铺盈利的一成征收。
政令一出,整个丰都县都炸了锅。
一个从重庆贩运布匹到丰都的商人,战战兢兢地来到新成立的税务所。以往,他这一船货,从进城到开铺,要被各路人马扒掉三层皮。
今天,税务所里只有一个戴着袖章的年轻文书。
文书核对完他的货单和账本,用算盘噼里啪啦一算,抬头道:“应缴税款,二十三块大洋。”
商人愣住了,下意识地问道:“没了?”
文书抬头看了他一眼:“没了。这是收据,请收好。凭此收据,你在县内周转贩卖,无人敢再向你索要一文钱。”
商人颤抖着手,掏出二十三块大洋,接过那张盖着“丰都县管委会”红色大印的收据,只觉得轻飘飘的,像在做梦。
走出税务所,他看着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看着那些正在铺设下水管道的工人,他狠狠捏了自己一把。
是真的!
第二天,他的布庄打出了八折的招牌。因为成本低了,他敢降价,货卖得更快,赚得反而比以前更多!
无数个这样的商人,在丰都找到了他们从未有过的营商环境。
农业恢复,商业盘活。
一个月后,第一份财政报告送到了刘睿的桌上。
税率虽然低到让所有旧派官僚咋舌,但总税收,却比过去张麻子那种竭泽而渔的盘剥,高出了整整三倍!
这笔钱,刘睿没有存入自己的金库。
一部分,用于卫戍营扩编和换装;一部分,投入到道路、水利等基础建设;剩下的,则变成了扫盲班的课本、卫生所的药品,和民夫们碗里实实在在的肉汤。
一个军、政、民一体化的良性循环,在丰都这片土地上,正式成型。
刘睿铺开一张纸,没有写任何请功的言语。
他只是将这一个月来的所有数据,清晰地罗列出来。
“安置流民,三万一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