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般没有营兵愿意阻了他人入‘演武堂’的路。
毕竟这些人十有**,都是勋贵传家,未来去了九边重镇,说不定摇身一变,就做了上官,继承爵位呢!
到时候但凡叫自己吃个挂落,都得不到丁点好。
所以一般也没什么人犯浑,遇到入‘演武堂’的,也都当作一场戏看,更有甚者,还开盘博个彩头,就押他未来官身高低,图个乐呵。
但季渊没想到。。。
自己才入京营,就撞见了事端。
看着笑呵呵站在自己面前,满手老茧,三十出头,头戴范阳笠,披着一身棉甲的武夫,轻飘飘的站在自己面前,拱了拱手:
“小兄弟,考演武堂的?”
“抱歉哈,有人许了好处,你这关。。。今日怕是过不成了。”
“但你若服个软,不和咱上擂斗上一场,自去选了第一条试了那道碑,那咱也没法子。”
他耸了耸肩,宽厚的手掌轻摊,气脉粗壮蔓延,五重巅峰的浑厚灵机,夹杂喷薄血气一涌而出,轻轻一捏,不由炸开空气。
随即面上浮起几缕悍色。
叫季渊眸色顿时一凝。
这还是他自打入了此世,算上命书,第一次被人发难,与人为难。
我叫季渊,在京营的这些时日,那一日的重要选择里,我选错了岔路。。。
我于京营选拔,欲入演武堂时,遇到一五重巅峰、摸爬滚打多年的武夫,我心知其不好相与,不愿与其多做纠缠,便去试了道碑,以第一种法子,入了演武堂中。
可营中好勇斗狠,多是骄兵悍将,见我避了锋芒,竟哄笑而散,甚至影响了道碑评级,不仅因此使我日后修行资粮短缺,还叫同堂勋贵,看轻不已,只以赘婿称呼,羞于我为伍。。。
更关键的是,使得宫阙注视的目光露出失望,从此以后,再也未曾见到有来自‘宫阙’的视线,驻足于我。。。
营中多虎狼,矮了一头,吞了口气,便得矮上一辈子,咽上一辈子。
任你以后再怎么发泄,旁人也只当你是色厉内荏,当时就是怕了。
这样的角儿,就算日后去了白山黑水,生死关头,真的能将后背交托么?
纯纯的阳谋,看似微小,实则毁人前途,诛心之举。
季渊眸子轻轻眯起,眼神露出危险,根据命书推测,脑筋一转,便推断出了其中关窍。
“难怪万年侯对自家子侄这般失望。”
“看来这烂泥,终究是扶不上墙啊。。。”
季渊此生若说得罪的,便只可能危及了万年侯二府、三府的利益,所以根本无需多想。
他心中呢喃作罢,不禁轻摇了摇头。
不过,更令季渊此时微微关注的,是那命书推演,趋吉避凶
;的最后一行字迹。
不由自主的,便令他将眸光投向了高台。
果然见到万年侯身畔,一位学士模样的高人,腰间玉阙牌子微微闪烁,发亮。。。
叫他莫名看得格外真切、清楚。
只是一眼,他便收回目光,心中有了计较。
“既然如此。。。”
“在下,领教了。”
不想提及‘季年’这个他人名姓,季渊轻呼一口气,眼神逐渐认真起来。
莫说危害如此之大,就算不遑论其他,有人拦路,不争一口气。。。
道心岂能通达?
(p:准备试水了,以后每晚12点更新四千字,希望大家保持追读,拜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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