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让我们看看这位仙子的真容!其他人纷纷附和。”
然而面纱下的母亲只是报以淡淡一笑,莲步轻移间走到了舞台边缘,母亲站在舞台边缘,面纱下那双凤眸却变得冰冷如霜。
明明身上穿着足以令任何男人都疯狂的红色渔网,偏偏她的眼神和举止却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仪。
这种矛盾的气质,让在场每个人都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她就像是寒冬腊月里绽放的梅花,既有着冰雪般的清冷,又暗藏着令人心醉的妖娆。
“妖精!这分明是个披着人皮的妖精!”
不知是谁忍不住喊出了声,这句话仿佛说出了所有人心中的震撼。
母亲闻言,只是轻轻抬起玉手,指尖轻抚过剑锋。
这个动作看似随意,却莫名透着一种优雅。
“我…我要不行了…”一个年轻的读书人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涨红。
母亲见那读书人脸上,好似射精之后的满足模样,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就在此时,母亲那件白裙忽然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起初只是一根线头悄然松动,接着整件衣裳就如同凋零的花瓣般四分五裂。
布料从每一个针脚处崩开,仿佛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向着四周徐徐散落。
母亲眼中闪过一丝惊诧,显然连她也没想到这件法衣会是如此状况。
眨眼之间,那件素净的白裙就化作了满天纷飞的碎片,如今呈现在众人眼前的,只剩下一具被艳红渔网紧紧束缚的胴体。
母亲下意识地抬起玉手护住私密之处,这个动作虽然遮掩春光,但因手臂的挤压,让那对豪乳更显丰满。
渔网的纹路深深嵌入白腻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两片铜钱大小的红布此刻已经高高隆起,将母亲的欲望昭告天下。
网线在她身上纵横交错,将每一寸肌肤都分割成了诱人的区域。
母亲站在那里,既像个落入陷阱的羔羊,又像位掌控全局的女神。
她的表情依旧端庄,但眼底已经漫上了一层水雾,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激起了情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香味,那是母亲的体香与法力凝聚的粉色雾气混合而成。
这股香气愈浓郁,让在场的每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奇特的亢奋状态。
台下已经乱成一片,有人开始解开衣带,却被同伴死死拽住。
更多的人则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近乎赤裸的尤物,喉咙不停地滚动。
就连那些本该维护秩序的蛮兵,此刻也将目光牢牢钉在了母亲身上,手中的武器掉在地上也浑然不觉。
那个蛮族副统领更是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来。
他那高大的身躯因兴奋而微微颤抖,目光如同利剑般在母亲身上来回游走,仿佛要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烙印在视网膜上。
老郝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显然他对这件新衣也所知不多。
而灵熙则躲在后面,探出半个脑袋,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母亲的眼神渐渐变得勾人,朱唇微启,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那件素白端庄的白裙褪去,只剩下红色情欲。
母亲手中长剑仍在起舞,她修长的左手始终覆在双腿之间,看似是为了维持最后一丝端庄,但我知道她只是在遮挡神石,如果没有神石,我相信母亲此时必然不会去遮挡,可能小穴里插着神石,被陌生人看去,也许是母亲感觉过于羞耻,又或者母亲只是单纯的怕身份的暴露,慢慢的,我现大厅内的灯火悄无声息地逐一熄灭。
唯有舞台正中尚存一盏孤灯,昏黄的光线在黑暗中摇曳,母亲收住了舞姿,任由长剑轻轻滑落在地上,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这片朦胧的光线下,她不再在意遮掩,反而挺直了腰身。
她的双手缓缓上移,动作轻柔地抚上自己的胸口。
当手指触碰到那两片铜钱大小的红布时,我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些许。
只见她用指尖轻轻挑逗般地拨动那两片红布,将其推往一边。
霎时间,在那微弱的光线中,母亲的乳头散出莹莹的光辉。
不仅是挺立的乳头,连同周围的乳晕也都涂满了某种光的物质,在黑暗中犹如两朵绽放的萤火莲。
那种荧光并非刺眼的明亮,而是带着几分魅惑的微光,随着她起伏的呼吸闪烁不定。
那对被荧光照亮的豪乳在红色渔网的束缚下显得格外醒目。
渔网的纹理深深嵌入白腻的乳肉,将那片莹莹的光芒切割成碎片,却反而增添了某种破碎的美感。
每当她稍微用力,那对乳房就会微微颤动,带动着荧光随之荡漾,如同黑暗中的两汪春水。
台下的呼吸声陡然加重。那些原本就已经情欲高涨的达官贵人们,此刻更是按捺不住。
有人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挪动身体,想要更清楚地看清这不可思议的景象。
就连那蛮族副统领,此刻也忍不住向前跨出一步。
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魁梧,呼吸声沉重得像是即将扑食的猛兽。
而母亲却仿佛浑然未觉,或者说是故意忽视了这些反应。
她的手指仍在那片荧光上游移,时而轻抚,时而揉捏,每一下触碰都让那片光芒微微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