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很安静,偶尔传出几声虫鸣声,墙角堆积着一些奇怪的骨头,应该是某种生物的骨骼。
“儿子像不像以前那种农村的小院。”母亲传音对我说道。
“嗯…确实很像”我四周看去并未现什么异常,走进院落,一股淡淡的柴火味混合着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座小院不大,几株不知名的野花在墙角处轻轻摇曳。
猎人带着我们穿过一条狭窄的廊道,推开了一扇木门。屋内光线昏暗,煤油灯的火焰在风中摇曳,在墙上投下摇晃的影子。
“就这一个房间了,”猎人搓着手说道,“我自己住在对面……其他房间都堆放着杂物,根本没办法住人。”
我仔细打量着这个房间。地面铺着青砖,靠墙的位置是一张大炕,上面铺着厚厚的棉褥。
炕边放着几张矮凳,母亲坐到炕沿上,四处打量着,那样子就像我小时候过年走亲戚去年长的长辈家,对什么都充满好奇。
“北方的夜里天气冷,看你们应该是从南面来的,要是感觉冷,我帮你们把炕烧上,”
“不用了…”
我摆摆手,修行之人,对于外界的温度,并不在意,那就不打扰各位了,你们早点休息,“老兄…你就不好奇我们是什么人吗?”
那男人呲牙一笑,看向大师兄二师兄,又看像我,说道“别人我看不准,但这二位兄弟…这气势,我只在蛮兵身上见过…”
看来他是将我们当成朝廷的人了,这样也好。
我并未回话,拿出一些银钱扔给男人,他便识趣的离开了。
夜深了,屋内只余下一盏昏黄的油灯还在燃烧。众人都挤在这张不算太大的炕上,各自找到了合适的位置。
我躺在最里面,贴着冰冷的墙壁。
灵熙蜷缩在我怀里,她的呼吸轻柔温暖。
母亲在她身边躺着,一头乌黑的秀散落在枕头上。
老郝躺在母亲身旁,看起来有些局促不安,大师兄和二师兄则守在外侧。
灵熙的身体散着淡淡的幽香,混合着些许汗水的咸湿气息。
这几日的奔波确实让我们都很疲惫,但此刻躺在这温暖的被窝里,欲望却不自觉地升腾起来。
我的手掌不由自主地在灵熙背上轻轻抚摸,虽然穿着衣服,但那手感仍然让我流连忘返,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身体也渐渐放松,完全依偎在我怀里,把脸埋在我的胸口。
我的手掌继续向下,隔着薄薄的衣物揉捏着她的翘臀。灵熙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手也不自觉地抓紧了我的衣襟。
母亲就在我们身边躺着,离得最近,我看到她嘴角挂着魅人的微笑,显然注意到了我和灵熙的小动作。
我决定更大胆一些,手掌从灵熙的屁股绕道前面,探向她的双腿之间,灵熙不由自主的夹紧双腿,又微微打开,让我能将手伸进去抚摸,我感觉她的长裤上已经有些潮湿,我轻轻抚摸着那片温热,感受怀中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我现母亲不见了,当我在仔细看去,现母亲正在被子里,母亲在干什么?
难道?
母亲旁边就是老郝,被子里的母亲停留在老郝的腰身位置,母亲是在被子里给老郝口交吗?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盯着眼前微微起伏的被子。
而老郝正躺在那里,身体僵硬,双手紧紧抓着被单,努力克制着不出声。
从我这个角度看去,能清晰地看到被子隆起又落下,反反复复…
她似乎在贪婪地吮吸着老郝的肉棒,每一次都是整根吞入,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老郝的呼吸变得粗重,喉结不断滚动,显然正在享受着母亲的服务。
我的下身不自觉地硬了起来。灵熙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的手悄悄地摸向我的裆部,隔着裤子轻轻揉搓着我已经勃起的肉棒。
我忍不住伸手探入灵熙的长裤内,她的骚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淫水沾湿了我的手指。
她的身体在我掌下的触碰中轻轻扭动,喉咙里出细微的呻吟。
我低头看向灵熙,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媚意。我忍不住凑近她耳边,轻声问道“想要吗?”
她咬着嘴唇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显然也是顾虑着周围的环境。
我扶着她的肩膀示意她转过去,当灵熙转过去,也现了母亲在做什么,我一边欣赏着眼前的活春宫,一边慢慢褪下她的长裤和亵裤。
布料划过大腿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握住自己坚硬的肉棒,在灵熙湿润的骚穴入口轻轻摩擦。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保持着屁股翘起的姿势。我能感觉到她的骚穴在不停的分泌出淫水,等待着我的进入…
就在这时,母亲突然掀开了盖在头上的被子。
她的脸上沾满了晶莹的唾液,头也有点凌乱,看起来格外妩媚。她的嘴里含着老郝那根粗长的鸡巴,随着她的吞吐出啧啧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