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纤细的手掌沿着老郝的大腿缓缓摸索,最后停在了他裆部鼓起的地方。她熟练地隔着衣物抚摸着那根逐渐苏醒的肉棒,手法轻柔。
“别,孩子还在。”老郝慌忙抓住母亲的手腕,声音里带着急切。
母亲抬起头,眼神妩媚地看着老郝“没事的,他早就知道了。”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道,“而且他还娶了灵熙呢。上次他成亲的时候,你可是坐在父亲的位置上。”
她说这话时,手上动作不停,隔着衣物揉搓着老郝愈坚硬的阳具。
后面的半句让车厢内的气温似乎骤然升高,“你看,我们这一家子,够乱的…”母亲咯咯笑着,手指灵活地解开老郝的裤带。
一根粗壮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她的俏脸。
灵熙忍不住抬起头偷看了一眼,随即又羞赧地低下头。
老郝被母亲说得面红耳赤,却又无力反驳。
他确实算是我的半个师傅,二拜高堂也曾坐在父亲角色的位置,母亲一边套弄着老郝的肉棒,一边用只有车内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以后…还不辞而别吗?”
随着手中动作的加快,老郝声音变得有些呻吟。
“不…不了…”
老郝闭上眼,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母亲笑意更浓了,没过一会突然说道
“那叫声娘子听听…”
我和灵熙相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难以置信且忍俊不禁笑容…
谁能想到,母亲会用一种非常流氓的方式调戏老郝,只见母亲俯在老郝身边,一手娴熟地套弄着那根挺立的肉棒,另一只手轻轻摩挲着他的囊袋。
她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狡黠,就像捉弄猎物的猫咪一般。
老郝被母亲撩拨得浑身僵硬,喉结不断滚动,却始终闭着眼睛不敢看她。
那副窘态与他平日里潇洒自如的形象形成鲜明对比,反倒显得格外可爱。
“娘…娘子…”老郝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因情欲而沙哑。
灵熙在我怀里轻轻笑,显然是被这场景逗乐了。
要知道,这老郝可是长生门门主的长子,这方天地的唯二知命境,此刻却被母亲撩拨得如此狼狈。
母亲听了这话,手上动作不停,甚至还加重了几分力道。她的红唇贴近老郝的耳畔,呼出的绯红热气让老郝的耳朵瞬间变的滚烫。
“这就对了嘛,”母亲甜腻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老郝的呼吸越急促,肉棒在母亲手中不住地跳动。
他想要开口说什么,却又被母亲突然加快的动作打断,只剩下支离破碎的呻吟。
“啊…娘子…”老郝的声音中已经带上了几分颤音。
灵熙听得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竖起耳朵。
母亲一只手握住粗壮的棒身快撸动,另一只手心专门覆盖在紫红的龟头,上下左右的在龟头四周摩擦着,惹得老郝不住颤抖。
“啊…娘子…”老郝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极了一个动情的少年。
母亲的技巧显然让老郝招架不住,没过多久,他就猛地弓起身子,一大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溅落在母亲修长的手指上。
我看着母亲那双沾满精液的手,只见她伸出手指,慢条斯理地将精液卷入口中,舔舐得一干二净。
她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老郝的脸,媚眼如丝,充满诱惑。
“那以后你就是我夫君喽~”
母亲甜甜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
就在这一刻,母亲悄悄对我传音“呵~男人~搞定。”
我忍俊不禁,差点笑出声来。这位美剑仙,现在像个淘气的小女生一样耍着手段。
但不得不说,哪个男人又能扛住这般手段呢?
就连修为通天的老郝都沦陷在这种甜蜜的陷阱里。
灵熙在我怀里憋着笑,时不时偷瞄一眼满脸幸福的老郝。
这位曾经看起来洒脱无比的隐世高手,此刻却像个初恋的小男生一样,沉浸在母亲编织的温柔乡里。
母亲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老郝瘫软在座位上,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神色中挂着一丝满足,那是一种多年心愿被满足的神情,他终于得到了她,她叫着他夫君,不再是那个人…
我看向母亲,见她站起身轻轻掀起自己的裙摆,露出光洁的大腿,露出被绿色阳具插入的小穴,“真是可惜,”母亲叹了口气,“你我之间好像总是差了点缘分,这个东西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拿下来呢。”她言语中带着遗憾,老郝瞪大了眼睛,胸膛喘息着,神色略微展露出些许的遗憾…
母亲却已经开始盘算着新的恶作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