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课这种事情,说实话是很枯燥的,不仅对于闻阑来说是这样,对林烃来说亦是这样。
明明是很简单的逻辑,当林烃解释到第三遍时,终于不耐烦了。
“闻,阑。”林烃将笔朝桌上重重一放,“你这第100名是作弊的吧?”
“也不算。”
“也?不算?”
“有点儿,不太多。”闻阑转起手中的笔,却又被林烃夺了下来。
“我觉得吧,该是什麽人就该做什麽事儿,你呢,还是比较适合乖乖继承家业。”林烃站起身在闻阑脑袋上拍了两下,拿了包就要走。
“诶诶诶!别啊!”闻阑拉住林烃包带,“再给我次机会,好歹今天,不,把这周教完呗。”
林烃犹豫之间,书房的门被敲响了。
门外的是阿姨,叫他们吃饭的。
林烃到的并不算早,又加上闻阑实在是有点开不了窍的意思,这一上午的进度几乎为0,林烃叹了口气,闻阑立刻接着阿姨的话茬往下说:“先吃饭补补脑再学。”
林烃跟在闻阑身後下到了一楼,绕过楼梯後方一对景泰蓝六面大花瓶时,停住了步伐。
不是因为这看起来就挺贵的一对花瓶,而是花瓶中央放着的红木案桌——上面正摆着一男一女两张照片,面前各有一个香炉,上面各插着三根燃着的薰香。
他看到了闻家这泡在檀香味儿的云雾缭绕里的原因了。
彩色照片上的女人不过十七八岁,穿着打扮却又略有年头;而另一张黑白照片上的男人却和闻阑长得一模一样。
闻阑发觉了身後的不对劲,止住步转过了身。
“我妈,和我哥。”他说。
“你哥不是10岁就。。。。。。你妈妈那麽年轻就。。。吗?”林烃觉得奇怪极了,照片上的‘闻岩’怎麽看也有十六七岁。
闻阑笑了一声,但那声笑意不带丁点正面情绪:“照片是我,但祭祀的是我哥。。。。。。我爸想看见他现在的模样所以。。。。。。”说着又探身拭去女子照片上的一点香灰。
补充道:“我妈很喜欢这张照片,总说百年之後要放这照片在墓碑上。走了没几年。。。但还是用了年轻时这张。。。”
林烃沉默半晌,又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到底还是在人家的伤疤上跳来跳去:“不好意思啊。。。。。。”
“之前不就说了要给你毒哑麽。”闻阑笑了起来,一边胳膊搭在林烃肩上把他往自己身边拉,另一只手作势就要去掐林烃的嘴。
林烃思绪还沉浸在消化这两张照片中,一时没反应过来。
闻阑也没料想到对方完全没有反抗,直至指尖触碰到略有点干,但依旧柔软的双唇。
“。。。。。。你大爷的能松开了麽?”林烃率先回过神,瞪了过去。
闻阑立刻放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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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烃见闻家的阿姨大大方方地坐在餐桌上吃饭时愣了一下——这不是能正常上桌吃饭的麽,看来就顾家脑子有病。
“生日。。。。。。你选哪个?”闻阑一边剥着虾,一边问道。
“选什麽?”林烃说。
“你是不是根本没看群啊?”闻阑‘嘶’了声,林烃顿时有点不好意思,掏出手机点开了。
群里那些人为了给闻阑过生日,从上周开始就讨论了,林烃看着这99+的消息,犹豫了半晌才点开。
经过他们一个多星期的热烈讨论与计划,最後终于总结出了三个选项。
一丶滑雪场两日游
二丶农家乐两日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