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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第4页)

杭忱音的手指抚着槅扇上细腻的纹路,咬唇问:“殿下可以不走么?”

他折腰捆缚被衾的双臂停了动作,面具下黑眸露出讶然之色。

杭忱音揉了下怦怦乱跳的胸口,哪怕知晓了他极有可能就是神祉,可还是忍不住心慌情怯,难以启齿,挨了数息之后,她轻声细语地开口:“我睡不着。”

信王直身而起,目光微动,“息神丸不起作用了?”

“好像是,”杭忱音本就白皙的容色,因为不施粉黛,加上愁眉不展,好似变得苍白了许多,她捂着胸口颦蹙着说,“总心口不适,非得殿下你在才好。”

面具之下的凤眸浮露出挣扎。他紧抿薄唇在原地矗了片刻,终于是难以抵挡得住王妃的撒娇,长长地呼吸一声,“……好。”

被褥被重铺,锦衾被重叠,一切井然地铺设在软榻上。

杭忱音心愿得逞,心里像是揣了兔子,跳动得更加剧烈。

这一晚,照旧一个睡在内寝,一个睡在外寝,隔了一道朦朦胧胧的槅扇,杭忱音趴在床头,蹑手蹑脚地拨开帘幔,便能看见槅扇后平整躺卧的人影,睡姿似一块板般工整。

她小声地唤着他“殿下”,他支起头,往回望来。

“还是睡不着?”

杭忱音摇头,“不是,是想与你说说话。”

信王再度深吸口气,无奈纵容:“想说什么?”

杭忱音平声道:“我以前的夫君,便总是喜欢睡在殿下歇的那个地方。”

然后,他的身体约莫是紧绷起来了,槅扇后的轮廓好似变得硬挺了许多,杭忱音将唇瓣抵在枕前的小臂上,强迫自己别仰起嘴角。

那里阒寂无声,信王殿下压根不敢回这句话。

杭忱音忍了片刻,用力将嘴角掰直,轻声细语地再问:“那里不会很冷么?殿下要不要进屋里来。”

对方忽然坐了起来,杭忱音心惊地望着他直起的背影,槅扇外传来他压抑隐忍的暗哑声息。

“王妃适才言语相戏了,本王不冷。”

杭忱音心说他可真不禁戏谑,也不知是羞臊了还是生气了,她只好半途而废,不再拿话激他,侧躺回榻间笼上褥被,心里徘徊着模模糊糊的念头——若他真的想要借坡下驴,进屋来睡,也不是不可以的——

作者有话说:福子哪见过老婆这样,一直都吃很差,突然吃好的还吃不习惯了[狗头叼玫瑰]

第43章确认他是神祉

杭忱音披着绮丽绯艳的斗篷,钻进了信王的马车。她畏冷,用斗篷的毛绒帽檐将额头压得死死的,只露出毛呢底下雪白如瓷的肌肤,像照在车厢里的皎澄月光,有着清极艳极之美。

他看得有些失了神,马车行驶起来,颠簸的触感惊动了他,信王转眸瞥向窗外。

杭忱音将冻得冰凉的柔荑藏在斗篷底下,愉悦地弯了细眸,“殿下,红斗篷和我相衬么?”

他的侧影匿在淡淡的夕阳晚雾里,过于凸显的喉结,滚动的幅度是极其明显的。

“嗯。”

杭忱音将斗篷在他面前展示了一下,可惜他也不看,她叹了一声。

这时信王才转过身,见王妃脸上似有失望之色,咽喉微紧:“怎么?”

杭忱音叹息说:“不瞒殿下,前夫还在之时,我总是穿这身与他赏雪,可惜已经物是人非了。”

她便清楚地发觉,他的凤眸好像压沉了些。这是他明知道她说谎的反应吧!

信王殿下藏不住马脚,破绽是愈来愈多了。

她起初想,都已经抓到他的小辫了,应该直接地质问他的,为何瞒她这么久,可是仍然在怨她,在恨她?

可是,她要万一真的得到他肯定的答案呢,万一他真的回答,他正是因爱生恨,现在极其讨厌她呢?她该怎么办。更何况,他心里始终都有那个结,面具覆面,何尝不是一种逃避。

往日想摘他面具只是为了追寻一个真相,但现在真相已明。也许她应该做的不是去质问他,强制脱掉他的面具,而是替他除了这个结,让他自愿主动地摘掉面具。

马车在

宫门停驻,此去蓬莱殿尚有半个时辰脚程,信王腿脚不便,圣上恩旨赐软檐,他便与信王妃入了檐子,再往蓬莱殿上去。

太皇太后的精神头确实好了些,原先看着萎靡不振,眼眶浮肿,说话口角流涎,现在可以不用人搀扶自如走动了,可喜可贺。

年过耄耋的太皇太后被陛下请上首席,她笑呵呵地让一家人不必拘束,开怀畅饮,随便说些家常,“哀家很久没听你们说家里话了。”

太子妃与齐王妃是盛装而来,听闻四弟的新妇是容惊长安的美娇娘,各自都不愿风头被比了下去,于是穿得争奇斗艳,到了筵席上,也不忘拿眼睛悄摸儿地去瞧老四媳妇儿。

见杭氏忱音只是端方坐在那儿,便似一道名画,哪里需要穿金挂银,自然地便有一股含而不吐的贵气,到底系出名门,礼仪教养是极好的,说话不露唇齿,但面面俱到,不知多给老四争面子。

先前对杭氏二婚的轻视也慢慢淡了,各自低头吃菜,偶尔向太皇太后、陛下与皇后祝酒,越吃越不得滋味儿,至于说家常话,就更别提。生怕露怯,给自己的夫婿招来白眼。

“老三的杖伤都好了?”席面上,皇帝为皇后布着菜,冷语问了一声。

齐王笑道:“都好了,还要多谢弟妹,在儿臣晕头晕脑犯下这等大错之时给我敲响了一记警钟,我会记着弟妹的指点之恩的。”

杭忱音听到齐王说话的语气便不寒而栗,心中恍然一惊,若齐王知晓了信王面具之下的身份,只怕……

对了,还好她不曾拆穿,信王府人多眼杂,若是被有心之人察觉,必定引起齐王忌惮。

信王淡淡道:“阿音势薄,当日倾其所有孤注一掷,何曾想过施恩于三哥,你倒也不必如此吓唬本王的王妃。今慎告尔,勿谓言之不预也。”

齐王一句阴阳怪气,信王一声以牙还牙,家宴之上的氛围立刻便有些剑拔弩张。

皇帝不虞地扯了眉头,胸口开始发痒,弯腰低头咳嗽,皇后连忙从身后抱住了他,对筵席上的二人道:“事都过去了,本宫看二人也不必争胜了,齐王,你亦少言两句,莫再气你阿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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