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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梦文学>蛾儿雪柳黄金缕怎么读? > 3040(第7页)

3040(第7页)

齐王震惊了:“我本以为自己出了个馊主意,谁知阿耶居然如此雷厉风行啊,他不是真觉得杭氏节烈,配得上他的遗玉吧?”

太子疑惑睨他:“难道不是?杭氏虽二婚,但也算是有情有义的佳妇了,就算不赐婚,朝廷给她个嘉封也是正常。”

“呵,本王看她,同勾栏里的女人没有两样,不过爱些表演罢了。”

他反唇相讥,但太子不敢苟同,也就没有接茬。

齐王乘马车一路趴行回府,才下马车,便由人搀着一瘸一拐地转向寝房,趴上软靠,重新换了药,着人去叫陈兰时。

他将脸埋在秋香色金钱纹软枕里,深深地呼吸了几口,将软枕用呼吸打湿、渗热,等耳边传来脚步声,他才偏过头,制止了陈兰时的行礼。

“陛下到底还是罚了殿下。”看齐王这副模样,陈兰时便知,太极殿内情况不容乐观。

但眼下,他却是更加担忧阿音的处境。

齐王被打,阿音这回可是正面将齐王得罪狠了,往后会遭致怎样的灾祸尚不得而知。

陈兰时却无论如何也不曾想到,齐王开口竟是告诉他:“虽败犹荣吧,告诉先生,本王想了个好法子。先生此前提醒,一定要堤防,老四此人绝非善类,他接下京兆府,又揽了部分兵权,若是父皇再借他的婚事做文章,给他匹配一个得力干将做岳家,那他信王的风头,可就不容小视了。于是本王借力打力,既父皇如此欣赏这杭氏,干脆就让这女人嫁了四弟罢!”

陈兰时一听,登时呼吸一滞,险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为齐王奉茶的双手,因为颤抖,热汤洒了一些在手背,烫得他险些脱手将茶盏飞出。

齐王疑惑地接过茶汤,不急不缓地细呷,“先生?本王打发了这首鼠两端、见异思迁的妇人,你不高兴么?”

除了齐王府,近乎无人知晓,数月前神祉坠崖的落凤谷,那日黄昏,崖上并不是只有神祉与杭忱音两人。

他府上的幕僚陈芳,也在落凤谷。

陈先生回来时,已是气力不济,颈部淤着一圈紫痕,额头与颧骨处也被砂石磨破,血迹斑斑,当时的情境,可说是险些去了半条命。

出了这样大的事,荀照自是要盘问清楚。

于是陈兰时便说了,自己与神祉之妻杭氏,曾有过一段旧情。

齐王自然大骇,道,难怪先生一直这生与神祉过不去,屡次献计欲诛之。

陈兰时疲惫地承认,点头说,杭氏嫁与神祉之后,也是百般痛苦,夜不成眠,故而她忍受不了,于秋狝结束时与他私下会面,旧情复燃,强行要与他私奔。那日他被打晕带走,谁知神祉穷追不舍,二人无可奈何便逃往落凤谷。

神祉当场质问杭氏,是要自己,还是要他。

杭忱音选择了自己,神祉惊怒之下竟至癫狂,失足之间摔落了山崖。

而他一身的伤势则都是拜神祉发狂所赐。

齐王震惊地听完这狗血泼天的男女之事,喟然叹息:“神祉死得倒是便宜了。先生也不容易,至于那妇人……”

陈兰时撇清道:“殿下放心,在下绝无与杭氏藕断丝连的可能。”

灯下,齐王动了一下,臀部肿痛难忍,他只好哼了一声,借助侍女的帮扶换了个侧身的体位,将喝了一半的茶塞还侍女手中。

“不过这杭氏倒令我意外,和神祉婚内,她要约你私奔,现在神祉死了,她又百般儿为他雪辱,女人心真难捉摸。难道是神祉一死,她就移情别恋了?”

齐王试探着陈兰时的神色,对方垂目,从容地用绢布揩拭被茶水浇湿的双手,并无异状。

他笑了下,语调上扬地说道:“哦,也不算太奇怪,神祉形貌奇伟,容色昳丽,少年权臣,对杭氏又是出了名的死心塌地,杭氏往日一心惦记陈先生你,一叶障目,等人死了,发现神祉的好来,便转投了死人的怀抱,也说得过去。”

陈兰时还是八风不动,心知齐王对自己的信任已经出现了裂痕,面对对方的百般刺激与试探,他所

能做的,唯有隐忍强捺。

齐王吐出一口浊息,拍了拍陈兰时刚擦拭干的手背,安慰道:“先生倒也不必遗憾,如此水性杨花、朝三暮四的女人,如何配得上你,先生若有需要,本王府邸这些美人任你挑选就是。”

陈兰时的气如戟刺般梗在咽喉,扎得肺管生痛,血肉模糊,可他只能弯折了腰,云淡风轻地说一声:“多谢殿下美意。”

齐王唉叹一声,“本王给四弟找了这么个女人,这回四弟要发现这女人水性杨花的真面目,可得恨死本王了。”

说着说着他又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没有办法,谁让本王就是这么疼爱这个老幺呢。”

陈兰时觉得齐王的笑意有些瘆人,蹙眉,强行按住自己紊乱的心神,不再去想杭忱音,“殿下,在下一直有一事不明,其中内情罕为人知,还望殿下为在下解惑。”

齐王的笑声止了。

“你说。”

陈兰时躬身行礼:“在下有句大不敬之言想问,信王流失了二十年,已与当年走失时的婴孩身形相貌大相径庭,陛下是何以如此肯定——”

若是别人问这话,齐王早已驳斥“大胆”,但对方是陈兰时,齐王仅只用眼神扼住了他的大逆不道之言。

这是质疑圣断,若外扬出去,必然被有心之人拿去做文章。

齐王皱眉说:“详情阿耶心里清楚,当年弘恩殿照顾羽容妃和小殿下的老嬷嬷也清楚,阿耶只是向我等透露,道是四弟身上有块什么疤痕……总之他流亡的时间、年龄,都对得上,据说面具之下的容颜,与羽容妃生得极其相似。”

陈兰时不言。

若一切丝丝入扣,倒是能解释得通陛下为何如此深信此子就是遗失的小殿下。

但神祉初死,信王则立,阿音又从神祉之妻即将变作信王妃,这一切难道真是巧合?陈兰时不敢全信。

皇帝没有明着下旨赐婚,操办的流程,比赐婚却要更快。

没过数日,一件件箱笼,载着东海玙璠、南海珊瑚等昂贵聘礼,浩浩荡荡地送往了杭氏。

信王求娶,杭氏上下荣光再现,惊闻此讯,鱼玄幽立刻跳起去掐夫君的人中,前两日夫君还在为阿音固执地要状告齐王担惊受怕夜不能寐,唯恐杭氏遭了阿音连累,转眼之间天降鸿运,鱼玄幽唯恐夫君猝然地大悲大喜之下支撑不住晕厥。

杭远道紧攥住夫人玉臂,暗忍激动之色,对鱼玄幽悄声说道:“我真没有想过会有今日,从阿音嫁给神祉以后,我真没想到,我杭家还能有这样的机会。夫人你再掐掐我胳膊,看看我可是在做梦?”

鱼玄幽说着“不是做梦”,手头上用力掐狠了杭远道,疼得他冷汗涔涔,唉哟叫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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