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五条悟揽着太宰治的肩膀,贼兮兮地对自己的男朋友挤眉弄眼:「我在呢,安吾和织田谁都打不到男朋友哦~」
这回可不像在酒吧聚会那天,生怕坂口安吾和织田作之助窜腾着男朋友和他分手。
五条悟扬了扬眉梢,这神气的样子像极了抖毛地小狮子。
猫猫骄傲地挺。胸。抬头,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他现在可是底气十足的!男朋友这麽喜欢他,才不会和他分手呢!
「我特麽……!!!」
「冷静!」织田作之助眼疾手快扯住。亲友的後衣领,头冒冷汗劝道:「安吾冷静啊!我们确实打不过五条!太宰也站五条那边的!他俩是一夥的啊!」
被气疯了的坂口安吾闻言,定睛一看,突然窒息了,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
还真是一夥的,糟心的混蛋未婚夫夫神情一致,都是得意洋洋地神气,就差直白的说:来呀,来挨(玩)揍呀,安~吾~
坂口安吾咬牙,对於今後自己将失去给。亲友「爱的锤锤头」的事实,感到了极大的崩溃。
这麽皮的。亲友,那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往後还有活路嘛!?
他以後得费多少心力丶才能阻止有武。力满值的五条当後盾的皮皮。亲友作死?!哈——!?
想着想着,坂口安吾忽地一顿,颤颤巍巍抬手扶住心口。
织田作之助见状连忙给。亲友拍了拍後背:「呼吸丶呼吸——安吾呼吸!把那口老血压下去!要叫医生吗?得叫医生吧!?」
这麽闹哄了一阵,气氛总算正经了起来。
坂口安吾和织田作之助拖着椅子坐到病。床。旁边。
「啊,先说下咒术界的事情吧,毕竟五条这两天一直呆在医院。」坂口安吾从公文包掏出一本记事簿和一支钢笔。
「首先,五条,尽管你还年轻,但不出意外的话,你将会成为「咒术科」的领头人,夏油负责从旁辅佐。」
这等於在告诉五条悟说:准备迎接加班地狱吧!
五条悟动了动唇,坂口安吾摆了摆手打断他绝对是「拒绝」的话:「这是经过商议的,眼下的情况,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的确合适。」太宰治接过话茬:「咒术界的确被清理过,但很遗憾,清理掉的不过只是表面闹腾的最厉害的那些,内里的腐。肉。还没有被完全剔除。」
太宰治探手过去刮了刮五条悟的手心:「简单来讲,咒术界现在处於「最不安定」的阵。痛。期,需要强到无可争议的人坐上高位,震慑那些嗅着。血。味而来的鬣狗。」
坂口安吾推了下眼镜:「没错,等一切稳定後,你在从位置上退下也是可以的。」
「道理我都懂啦……」五条悟用下巴。蹭。着男朋友的发顶,不大高兴地撇嘴道:「可是,这样不就耽误我和男朋友贴贴了嘛!」
坂口安吾:「……」
织田作之助:「……」
太宰治嘶了一声,眨了眨眼睛道:「对哦!」
钢笔尖敲着记事本,坂口安吾声音阴森:「说到这个,太宰,我想起来了,我昨天和武装侦探社联络了一下,福泽社长详细询问过你的状况後,决定允许你入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