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耳恭听。”
“雍州身为自立区,没有掌控国家的州主和总长,却要奉听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尊主的话,被那几条破律令束缚着,不得踏出雍州!温清玄,在这个时代里,只有你还在遵守那古老封建的思想,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这话你可以去宗祠说。”面对她的质问,温清玄没有半点情绪变化。
连柯语沉下声:“温清玄,那群老家伙顽固不化,你也跟他们一样吗?”
温清玄淡淡道:“连柯语,雍州的特殊性没有人比我们更清楚。”
雍州多是古族,古武界的人都凝聚于此,他们有隐居山林,也有创建组织,以接单做任务为生。
表面看起来一切都很祥和。
可若是雍州的条令解除,大门敞开,一切都将会乱套。
更重要的是,雍州从来都不屑和外界来往流通,现在的景象,也只是为了顺畅时代,做出的改变。
连柯语目光阴沉下去:“温清玄,你自己愿意心甘情愿守着那一堆破铜烂铁,不代表所有人都会,你只能代表你自己,你代表不了百族,代表不了雍州!”
温清玄终于抬头看她,金丝眼镜在太阳下折射出细碎寒光,垂下的那条劲链搭在脖颈,美得蛊惑,看不出怒火,却带着极致的压迫感,深藏着无限危险。
“那也轮不到你做主。”
这两人的争吵争辩,那强大气场,不是一般人能承受住。
有不敢,也有受不起。
从两人嘴里话语刚开始暗里藏针开始,组委会那群人就全都跑了,他们怕自己听到不该听的话,被牵连也就算了,万一被灭口……
“温清玄,”连柯语突然勾起一抹诡异的笑,目光阴冷,放低了声音,身子朝他那边靠近,吐着气道:“宋离就是宋家那个孩子吧?”
温清玄面上表情没丝毫变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眸光依旧温润,嗓音冽如山泉:“你是个聪明人,但一般情况下,死的最快的,就是你这种聪明人。”
“为了一个已经灭亡的家族,为了一个遗孤空守着那笔宝藏,你不觉得可惜吗?”
“死了心吧。”
“呵呵,你觉得我会怕吗?就算她还活着回到雍州了又怎么样?蝴蝶蓝的毒,她还没有彻底清除吧?那她就还是一样会死!最晚,也就在明年吧?”
“我会让整个连家和雍州,为她陪葬。”
远远看去这两个人离的极近,一个捏着对方下巴,一个纤手搭在对等肩上,像是情人之间在耳语厮磨。
台下很多人都看的脸红心跳,甚至还有人拿手机拍照,感叹着这一对壁人。
而站在台下假装忙碌的组委会一群人,个个头皮发麻。
“他们俩要直接打起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