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季雨摸了摸耳朵,才意识到她今天没戴助听器,没跟梁宗铭在一起前还总是记得睡前摘掉醒来时戴上,一起後上了床跟他荒,淫无度,睡昏过去第二天又赖床抱着他不肯起来。
清晨醒来的那一秒,周遭寂静,被人紧紧抱着在怀里,头顶沙哑的嗓音跟她说“早”太致命。
每天都踩着点上班更别提还记得戴这个了。
她都快要习惯了,大概以後也不需要戴了。
就躺了没两分钟,就困得不行,还没睡着,感觉到梁宗铭把她抱起来,帮她脱掉衣服放在了他床上。
迷迷糊糊听到浴室洗澡的声响,随後涌过来一身冷气,应季雨被他身上袭过来的气息冷的颤了一下肩膀,又被整个锁在他怀里无法动弹,後脊是宽阔滚烫的胸口,肌肉都硬邦邦的。
大概感觉到了她的瑟缩,才放松了些裹挟,只是手指松垮扣着她的手腕,细腻的皮肤滑软,爱不释手,又不可抑制地抚摸着她手腕处白天会隐藏起来的疤痕。
这疤痕褪不掉,会跟她一辈子。
像他的罪证。
他的呼吸声有些重,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後颈皮肤顺着往下。
随後额头贴在她脖颈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空旷。
“总感觉,你会离开我。”
“为什麽我要离开你。”应季雨睁开眼,迟了几秒才低声问。
大概没想到应季雨醒了,梁宗铭一时之间没吭声。
他垂着眼,试图在昏暗中捕捉她的表情:“把你吵醒了?”
头顶落下的嗓音透着一丝懒散的磁性,每个字都带着湿润的温度
“我还没睡着。”应季雨抱着他的胳膊,用柔软脸颊贴上去。
他身上很凉,不知道是不是加热器坏掉了,这边地处郊区又是老小区,偶尔会停电,就因为这些缺陷房价才得以便宜一些。
梁宗铭从成年後锦衣玉食衆星捧月,大概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由奢入俭难,她知道他为什麽还在这里,明明不管在北城还是商圈都是被谄媚簇拥的人物。
应季雨只能转过身伸出手去抱紧他。
也就半个月,她就习惯了被抱着睡,不习惯身边没人,不习惯房间没有声音。
他就没吭声了,侧脸贴着她的皮肤,吻下去。
应季雨被亲的脸颊泛红,小声:“你还没说呢。”
梁宗铭在漆黑的卧室床上看着她,仍旧不说话。
因为她不需要他,他什麽都没给过她,甚至于她现在事业有成圈子稳定,生活也很好,她的优秀让她有很多选择。
但是梁宗铭已经离不开应季雨。
应季雨去摸他的眼睛,想知道他是不是睡着了。
“怎麽不说话。”
摸到了人的眼皮跟眼睫,又移开手,低声说:“那我能怎麽办。”
梁宗铭才轻笑,短促的笑意荡在寂静的夜里瞬间化开。
“就这样就行。”
他闭上眼,亲了亲应季雨的额头。
“应季雨,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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