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能够填补她当时被小县城风俗压制不敢暴露的叛逆。
让她欣喜若狂。
明明不堪重负,应季雨又去擡起手腕,往上移动,给他擦掉额头上的汗。
窗帘下透进来的太阳光度来看,此时是一天之中最燥热的时段,房间里空调也没那麽有用,阳光晒不进来。
应季雨在人生第一次感觉到原式快,感。
脑海昏沉,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此时是什麽时候,只是没有声音承受未能预知的危险,这样的打击对青雉到毫无经验的她来说太重,她经验不足崩溃到觉得每一个瞬间都在濒死的边缘。
时间被放缓拉长,空气中只剩下凌乱呼吸声。
漫长的时间里,三四个姿态,指针跳动。
某一刻在极度重量後指甲嵌入骨头又陡然松懈,眼睛失焦。
手指蜷缩,肩膀顺着呼吸抖动。
梁宗铭呼吸重手背青筋因力道未散而清晰可见,顺着手腕蜿蜒至手臂。
看着她的表情,手指随意撩拨开长发露出眼。
在被撤下时,脚腕无意识在他肋骨轻轻滑过,梁宗铭倒吸了一口气,额头青筋都将浮起。
一瞬间又恢复。
“你。”应季雨撑大眼睛嗓子干的不行,说话嗓子都疼,闷到听不清了。已经麻了。
想起来他说的。
骗人。
“你不是说你——”她表情嗔怒,却没有任何攻击性,反而可爱的很。
“嗯,记错了。”梁宗铭用鼻尖噌了下她手,声音含糊。
这能记错?
感觉到不对应季雨着急推他:“我饿了。”
“你不已经在吃了吗?”他不舍得离开。
这说的什麽话?
“你还说你听话的。”
她无可辩驳地说真的很爽,但承受能力有限,谁跟他一样但凡碰到一下就能快速回到最初始的反应。
太没天理了,大白天从早上运动到下午。
梁宗铭就深沉了口气,不知道哪来的毅力撤出的。
“想吃什麽?”
应季雨缩了缩肩膀:
“你怎麽办。”
“给你玩会儿。”
梁宗铭眉梢上挑着,随後又去吻她:“帮帮我宝贝儿,自己弄不出来。”
应季雨听着他的称呼想打他。
随後别开眼没吭声。
耳畔听到他的声音,用另一只手去捂住他的唇:“你别吭声。”
梁宗铭就哑着嗓子,眼角眉梢都殷红一片:“下次给你摘掉助听器。”
她本来就不需要带,正好戒了。
“不帮你了。”应季雨整个手臂都麻掉了。
“你怎麽这麽霸道啊,我又忍不住。”他嗓音里带足了笑腔。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