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行李箱放进去,又走过去给还在发呆的应季雨开了副驾驶的门。
随後,梁宗铭倏然迈步过去,没忍住紧紧抱住她,胳膊死死扣住她的的身子,下巴也贴在她耳侧,呼吸粗重到紊乱难以平衡。
他强压着的情绪在此刻全然释放,又在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时被缓缓安抚。
应季雨被忽然的拥抱没反应过来,手指微动,他太用力,像铁钳一样,毫无挣脱的可能。
松开手後,他眼底充斥着红,深呼吸一口,眼睛只看她:“你们工作一直这麽危险吗?”
应季雨只是轻微摇了下头:“没有,是意外。”
“上车,我送你回家。”他压着嗓子里的哑音,转头去副驾驶。
上车後,车子也没啓动。
梁宗铭扣完安全带,停了大概三五秒,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是一串小叶紫檀的手串,外面袋子上是乾和宫的金色刺绣。
“求来的,不要钱收吗?”
应季雨盯着看,她去北城时有想去过,但听闻乾和宫求拜很玄学,所求皆所得,但以什麽恶劣形式得到就不得而知了。
“你不是不信吗?不信不灵。”她擡眼,对比梁宗铭,她发现自己心情还算平和舒缓。
梁宗铭就伸过去,强硬放在她手腕的地方。
是长串至少能围三环,能够整个把她手腕处的疤痕遮挡住。
还没等他回答,应季雨捏着上面的吊坠,低着头问:“什麽时候求的?”
梁宗铭驱车驶入车流,心情平复了些:“从雪山回来之後。”
佛祖应该会保佑他的,他愿意用自己的任何东西去换。
除了应季雨,他有那麽多他不想要的。
应季雨没吭声,她抓在手里,并没有戴上。
给杨倩玲回消息:【我明天回公司,有惊无险,那句话叫什麽,大难不死必有後福。】
【季雨姐你真的强大,你就不害怕?你在那时候还能报道,我肯定不行……害怕的估计要腿软了,不过这次之後公司大概会很少有这种太偏远的外勤,本来我们也不是主要做这个的。】
【其实也是害怕的。】
但是她又想,她是自己一个人,就算是真的出现意外也不会影响到任何人的生活。
她是人海中轻飘飘的一粒,是一滴落地就消散的雨。
况且,她又不是全然没有判断就站在原地,反而极其理智,当时所站位置没什麽建筑物,是个绝佳的拍摄场地,报道最多两分钟,完全来得及。
手指无意识搓揉着手串,眼睛虚焦了一瞬间。
手机震动把她拉回来。
明珠:【你几点到江城?我去接你。】
压着脑袋,给明珠回:
【梁宗铭来接我了。】
她用力压低了脑袋,心情郁结:
【我每次跟他说不喜欢他,讨厌他,好像都在对我自己说。】
【我刚才在想,我这辈子,可能也会遇到比他好的人吧,但是又觉得,好像不太行。】
应季雨垂着眼,自暴自弃:【我是不是很没骨气。】
【你骂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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