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抽烟吗?”
“什麽?”应季雨嗓子不自觉扣紧着。
“你点烟的姿势很娴熟。”
应季雨不明白点火还有什麽熟不熟的。
就点了点头:“会的。”
“什麽时候学的。”
他坐在沙发上,手指夹着烟,嗓音越来越沙哑,像是跟她在闲聊。
“高中。”她说。
“为什麽?”
“学习压力大。”
梁宗铭教她抽烟那会儿,她还连烟都不会夹。
他脑海里不知道在想什麽。
谁教她的?还是自己为什麽要学抽烟。
低眸扫了一眼桌面上放着的文件夹,又擡头看她,嘴角终于染上浅薄的笑意。
“知道来我房间会怎麽样吗?”
应季雨脑子顿了下,缓声说:“知道。”
她说完,脑海里想看的片里那样,凑过去想要去吻他的喉结。
都说喉结突兀代表着那根也异于常人,应季雨只希望他没有点特殊癖好,起码他的长相极其符合她的审美。
还没凑过去,中间甚至还隔着很远的距离,男人就不留痕迹偏过头。
应季雨脸上忽然有些迷茫跟无地自容,僵在原地不知道也作何反应。
是她误会了吗。
梁宗铭的视线倏然落在她手腕上,停住,下一秒伸出手扣住她的手腕,指尖捏着手心的地方,摆弄着把她戴着的那只廉价手表的白色表带。
她的手指有些热,很烫,不太正常,脸色也是。
每一瞬擡眼看他,都因这种病态自带着令人怜惜的姿态。
应季雨不习惯这种感觉,他看似无力地环着手腕,却在她颤动了一下时,轻轻收拢,严丝合缝贴着腕部,让她毫无可抽出的力道跟机会。
掌心渡过来的温度微凉,指腹微微粗糙,轻轻划过指骨时的触感又像是羽毛划过,酥麻到全身都绷紧。
她开始後悔那一秒做出的堪称自弃似的选择。
她学不会也实在笨拙,更豁不出去放不下自尊心。
手表被摘下,露出了手腕处很浅的一道白印,最中间落下一道很深很深的疤,甚至于白色疤痕比皮肤还要白几分,显得有些突兀。
梁宗铭动作一滞,指尖微微收紧,又擡起头看她。
应季雨就说:“年轻不懂事,洗掉的纹身。”
她脸上带着些许浅浅的笑,像是在讲述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
“你想要什麽?”梁宗铭低垂着眉眼问。
应季雨看着他,手还在他掌心里,轻声问:
“贺总愿意给我什麽,我又可以提什麽要求。”
梁宗铭别过头,不看她的眼睛,语调低了些。
“什麽都可以。”
他站起身,往房间走着,边说:“不是有我微信吗?你可以提要求。”
“你生病了,我没有兴致,出去。”
应季雨有一秒地愣怔在原地。
随後拿着文件夹快速退出房间。
合上门,又侧过头看向房门,站在原地反应了好一会才回了房间。
她摸了摸额头,还是很烫,在客厅又喝了一袋感冒灵,捶着脑袋回床上趴着。
应季雨晕过去之前脑子里还在想,在工作上那麽杀伐果决占尽便宜的贺总,没碰过女孩吗。
以及她现在算什麽,爬床未遂?
撑着精神给他发了条微信,应季雨闭上眼就昏睡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