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逃课打架,抽烟喝酒。
偶尔心情好会散发点不多的善良。
企鹅简介只有一个句号,点赞的人却拉都拉不完。
後来不知道怎麽,他动态没再更新过,也设置了权限,谁都看不见。
应季雨逐渐忘了他是什麽人,逐渐忘记他们是怎麽认识的。
应季雨:【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关掉手机你还知道我什麽。】
应季雨:【我忽然发现,我们认识了好久但又不熟。】
隔了五分钟人才回。
L:【没听过。】
L:【你想认识什麽。】
应季雨盯着这句话,又把眼睛移开。
想认识什麽?
【你月考考的怎麽样?】
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朋友学习那麽好,他应该也不会太差。
应季雨是有那个朋友的企鹅号的,他推的,说有问题可以问。
朋友叫赵起,空间没发过东西,但能从对话里看出来人挺耐心且阳光张扬。
那时候应季雨觉得他大概有点烦了才直接让加赵起,礼貌加了後也没问过赵起几道题,如今早已躺列。
L:【从前往後找我需要有点耐心。】
“……”
应季雨沉默半响。
就知道。
【也还好。】
发完又试图转移话题。
【你有弟弟妹妹吗?没听你说过。】
应季雨很多时候都幻想自己不是独生女,有个弟弟或者妹妹,如果是哥哥或者姐姐就更好。
那样那些年爸妈争吵之後就不会剩下她自己在安静又空荡的房间里,不知道要做什麽,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样的情绪跟选择才正常。
手机嗡了一声。
【不知道,应该会有。】
不知道?
应季雨又一停,揉了下脸,又捶了捶脑袋。
【我不问了。】
【换我了。】
【删我干什麽?】
应季雨捧着手机停滞住了。
【手机中毒了你信吗?】
【我只是成绩差,不是脑子有问题。】
应季雨:。
【你叫什麽?】他问。
【我没叫。】
那边又不回了。
应季雨才讪讪地回:【就我的网名啊,网名就是名字。】
【应季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