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沈岫白说的,两人吃过早饭後刚过了一个多小时家里就来人了。
杜文昊见到来人时还愣了下,紧接着跟对方打招呼:"你好。"
沈薇薇看着他,平时严肃的脸上多了几分神采,含笑也跟他打了声招呼。
最近忙的事情很多,沈岫白早就派人来了别墅,看人到了吩咐佣人给沈薇薇端来了茶点。
沈薇薇虽然看起来依旧严肃,可眉眼间远比以往要柔和清亮的多,说话的语气也不再生硬:"不必了,我来主要是来跟你辞行的。还有想再亲自跟你说声感谢。"
跟杜文昊有听没有懂不同,沈岫白了然的笑了下,只回答了她的前半句:"想好去哪了吗?"
沈薇薇轻轻点了下头:"我打听到一个神经学专家近期会去F国参加一个研讨会,我想带母亲去那边看看。"
她垂下眸色笑道:"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我总想带着她去外面看一看。刚好那个专家就在F国,如果可以的话能治好当然最好,如果…"她停顿了下,即便不愿面对也不得不做好准备:"那边正是F国全年最好的时节,我刚好也想去散散心。"
沈岫白了然:"有需要的话可以随时联系我。"
"好。"
……
直到沈薇薇离开,杜文昊还处在震惊中。
他捧着脸惊呼:"你这个姐姐还真是深藏不露。"
沈薇薇,沈家三房排行老二,也是沈岫白生物学上同父异母的姐姐。
-三天前-
港城某郊区别墅。
一间房门被人从外打开。
在那人眼神示意下,沈薇薇跟着走了进去。
借着墙壁上的灯光,沈薇薇随人穿过一条长廊,走过层层楼梯下行至地下。
根据那些物品可以看出,这里原是别墅主人家的酒窖。
穿过酒窖尽头那人又打开了一扇门後是长长的回廊,在把她交接给另外一人後便离开了。
来接沈薇薇的另一人接着带她穿过斑驳的走廊,墙壁上的灯光是暖色的,但依旧让人感受到森冷无比。
再开门是一片仅这一个路口的後花园,来到一处房屋门前。
沈薇薇擡头看去,这是一栋三层楼高的小洋楼。
白色明瓷的墙面上攀爬了一层爬山虎。再加上这周围的,看的让人身心发寒,明明是夏日炎炎,这里却森寒可怖的让人不敢靠近。
那人开门後,跟里面人对视了一眼说了句什麽,又对身後的沈薇薇,说了声"请",便把人放了进去。
沈薇薇走进去後发现里面与普通的房屋区别不大,她在那些人的指示下去了三楼。
在那见到了两个看起来像是护工一样的人,对方原本还在闲聊,见到来人讪讪的闭了嘴。
"你就是来见那个人的?他在那边,你从这里往前左边第三个房间。"其中一人说道。
沈薇薇点头道谢後按照那人说的,往那边走去。
期间听到後面另一人低笑道:"不是来找他还能是找谁。"
两人又说说笑笑的回房了。
沈薇薇站在房门前暗中做了个深呼吸,犹豫着握上了门把手,随着一声响动,房门被她缓缓打开。
屋内的空气不算好,沈薇薇条件反射的皱了下眉。
窗帘关的严实,只有床头灯开的明亮,照亮了床上一个人形,旁边的仪器上是她看不懂的数字,沈薇薇还在其中见到了母亲床边相同的仪器和吊瓶。
母亲变成植物人後常年靠着营养针剂续命,这些东西她再熟悉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