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怀疑这小子怎麽一副谁欠了他钱的神情,这段时间他自己也同样满腹郁闷。
沈怀邦不客气的擡腿坐进沙发,直接拿过沈茂荣刚冲泡好的杯子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
身後佣人跟过来刚要问他喝点什麽就见到眼前这情景,一时不知该说什麽。
沈茂荣叹了口气,挥手让人先去忙,不要来打扰他们。
"这麽着急把我叫来什麽事。"沈怀邦烦得很,原本就不是好脾气的,现在更是没什麽好话,就连说话时的语气也冲的很。
沈茂荣冷哼一声,跟他努力耐着性子:"当然是有急事。"
他很想说不是急事谁乐意跟他联系,虽然是亲兄弟,这个五弟平时有没有把这几个当哥哥姐姐他心里还没数?
要不是事发突然,又是要命的大事无论如何都要把人叫来商量对策,打死他都不想跟这个目无尊长一点就炸的炮仗坐一块儿。
沈怀邦往一旁又看了眼:"怎麽着?今天就咱俩。二哥呢?"
沈茂荣听他提起沈世昌脸色越发难看了。
沈怀邦见了眉毛一挑,倒是来了性质,勾笑道:"怎麽,你俩又闹别扭了。"
完全看不出是真的关心,更像是在看热闹。
反正他已经是不痛快了,让他见到这几个比他还不痛快倒是反而让他心里舒坦不少。
心情稍微好了一点,沈怀邦从衣兜里掏出来个烟盒,动作爽利的拿出一根点燃,吸了一口吐出一大团烟雾後咬着烟嘴混不吝的歪着身子看着沈茂荣,右手还握着打火机,食指上下翻动用它敲了敲桌子提醒,一扬下巴:"说说,怎麽事?"
沈茂荣看他现在还有心情看热闹就气不打一处来,但想到自己收到的消息心里又实在痛快不起来,面部都跟着忍不住抽动扭曲了一下。
沈怀邦掐着烟,手指轻轻敲弹了两下,翘着腿晃了晃瞪着听沈茂荣的好戏。
沈茂荣努力压下烦躁扣了两下桌子,心道看你能乐到什麽时候:"你知不知道老爷子已经把东西都给沈岫白那小子了!"
沈怀邦一愣,嘴里叼着烟愣愣的看着沈茂荣,紧接着吐出烟把它丢到一边:"你再说一遍?!"
沈茂荣嘲讽:"呵,再说一遍,我就是在说一百遍也是老爷子已经把东西给沈岫白了!你以为我为什麽只叫了你没叫你二哥?沈家都要是他们三房说了算了!"
沈怀邦见自家大哥目光坚定,甚至带着少见的恼火,怎麽也看不出有一丝心虚游移知道这事八成是真的了。
他骤然起身,踢撞到茶几也懒得管疼:"什麽时候的事?!"他慌忙问沈茂荣:"你这消息准吗?"
"就这两天,"沈茂荣颓败的坐在那,第一次从他身上流露出如此颓然的状态,他一直自信自己会是沈家最後的赢家,从未想过有天也成了失败者中的一员。无奈的看着沈怀邦:"老爷子已经签字了,东西当天就递上去了。"
"你怎麽不拦下来!"沈怀邦差点上前薅住沈茂荣的衣领怒吼着质问。
"我怎麽拦?!你告诉我我怎麽拦?!"沈茂荣原本就气,现在被沈怀邦吼了後再也忍不住,同样气急败坏的骂了回去:"是你能命令老爷子还是我能?!"
沈怀邦定定的看着他,沈茂荣也不甘示弱的瞪着沈怀邦,两兄弟就这样对峙了良久,才听沈怀邦气败道:"那就这麽算了?!咱们就这麽窝囊的看着他一个瘸子爬到咱们头顶上?!"
"我这边收到消息时就在联系你前先派人去拦了,"沈茂荣喝了口茶後才尽可能的稳了稳情绪:"老爷子这事办的突然,我这边知道时材料都交上去了。"
即便嘴上不说,他心里其实跟沈怀邦一样不屑早就残废多年的沈世昌,更气老爷子这次不声不响的就突然做了交接。
按照那人给他的线索,虽然沈四海也事前未料到事发突然,表面看是被逼无奈,但沈茂荣总觉得这事里有蹊跷。
老爷子这麽多年不是白活的,他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沈家脉系衆多,吃了雄心豹子胆想要谋权篡位的早就不胜枚举,以往哪个不是被沈四海暴权镇压下去了?
虽然的确谁都知道沈四海近年有让位的打算,可现在怎麽看别说是他们哥兄弟,就连老爷子自己也没捞到到什麽好,丝毫没给自己留下退路。
太奇怪了,这完全不像是沈四海的作风。
"这里头肯定还有什麽是咱们不知道的。"
按他们来看,沈世昌既然捡回了一条命现在又是个残废,就该老老实实的躲在家里识相点主动退出夺权。
不管怎样毕竟是亲兄弟,以後无论是谁如愿坐上了那个位置,就权当是做慈善,施舍,总不至于让他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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