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尖锐的话题转向了庄寒渡自己,他知道一个回答不好,就有可能遭受铺天盖地的谩骂。
不过……他本就黑料缠身,债多了不愁。
叶凝星明显打着等他为难后给他解围,赚一波观众好感的主意,迎着他的目光,庄寒渡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角,平静开口:“对,我是不太喜欢。”
叶凝星不可置信地握紧了拳头。
他竟然敢接话?!
周围人一时惊讶到无言,张言灿不赞同地拧起眉,情绪有些激动,“为什么?恕我直言,虽然这首歌在技巧上难掩青涩,但依然是很优秀的作品,而且是柳哥很用心写的,你为什么不喜欢?”
这话说的,仿佛庄寒渡不喜欢就是辜负了危惜柳似的。
庄寒渡八风不动,语出惊人,“我为什么要喜欢一首骂我的歌?”
所有嘉宾骤然安静下来,“……?”
一直没说话的危惜柳挑了挑眉,轻笑一声。
“啊,我没说过吗?”迎着所有人的目光,他抬手摩挲着下巴,“‘晨钟七响’的‘晨钟’其实是比喻,指的就是他呀;‘七响’的话,就是他每天早上叫我起床的步骤。这首歌就是我在控诉他不让我睡懒觉。”
他的发言太过出乎意料,此话一出,四周又是很长一段时间的鸦雀无声。
叶凝星震撼地张大嘴巴,小王子的面具霎时裂了。而张言灿则咬紧了牙,放在餐桌下的双手紧紧握拳,青筋毕现。
“什……”林许容有些结巴,“什么步骤?”
回忆起往日那段被迫早起的日子,危惜柳唇角微勾,“一响,敲门声;二响,开门声;三响,脚步声;四响,拉窗帘;五响,‘快起床!’;六响,掀被子;七响……”他声音突兀一顿,“我不想说。”
他不期然的停顿让“第七响”蒙上了一层雾蒙蒙的纱,内里似乎掩藏着什么,但因为当事人并未明说,所有人都不敢确定。
众人的好奇心被勾起,但两个人都没有解释的意图,只能就此作罢。
导演遗憾地收回目光,继续被打断的流程。
叶凝星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下放在他身上的注意力真的没剩多少了。他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敷衍了几句话就算完事。
镜头再次转到备受瞩目的庄寒渡身上,可惜他话少,说完自己的名字后,只道:“前隙砂成员之一,现在是个演员。”
林许容脸上流露出没吃到瓜的遗憾,张言灿微微歪头,似乎很是疑惑,“唔,我看的影视作品不多,寒渡哥演了哪些电视剧或者电影?”
此话一出,有人看向他的眼神霎时带了点怜悯。
在场的嘉宾中就他混得最差,哪怕庄寒渡真的说出几个代表作,也只有被嘲笑的份。不论答什么,他都讨不了好。
庄寒渡仍是那副透着些许倦怠的厌世表情,哪怕面对这种为难人的问题,音调也没什么起伏,“主演作品吗?没有。”
所有人:“……”
他说得太坦荡,以至于张言灿一时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
“男二男三倒是有几个。”他继续道,“不过也没什么好说的,反正最后都死了。”
所有人:“…………”
危惜柳:“噗嗤。”
他的自我介绍就这样在全场静默中落幕。
轮到马栖雪,看着刚成年不久的小女孩性格羞涩,支支吾吾道:“我、我是女团组合bze的成员,也是一个词曲创作者,目前有《drea》《燃》等作品……”她越说声音越低,突然又猛地拔高,“很高兴能来参加《恋爱回响》,请、请各位前辈多多关照!”
说罢,她作势要鞠躬,却忘记了自己正坐在椅子上,腰弯到一半,头“咚”的一下砸到桌上。
“呜……”马栖雪捂住自己的额头,发出轻轻的痛呼。
坐在她对面的叶凝星扯开嘴角,被她滑稽的动作逗笑了。
郑诗筠冷漠地瞥她一眼,紧接着开口:“我叫郑诗筠,新晋演员,是大热作品《墨染轻纱》《无法言爱》的女主角。”她微微倾身,艳丽的脸上绽出妩媚的笑容,“请多关照。”
最后轮到林许容,她反手撩了把柔顺的长发,“林许容,七岁拍摄了自己的第一部作品,当演员已经二十多年了。代表作品太多,就不说了,大家应该都认识我吧?”
周围人发出几声笑,张言灿开了个小玩笑,“当然,我还是看你作品长大的呢。”
林许容笑骂一句。
全员介绍完毕,导演宣布之后的活动安排:
“大家将在这幢山间别墅里居住一星期。在这期间,别墅各方会随机出现任务纸条,任务时间是早上九点到晚上八点,在这之外找到或完成任务纸条都不算数。
“完成纸条上的内容将会获得不定量积分,获得越多,将在后面的活动中获得越多好处哦!
“还有一条限制规则:每个嘉宾最多同时拿两张纸条,想要获得新的纸条,必须先完成抽取到的任务。每一天活动结束,大家可以选择保留剩余纸条或是放弃。
“这是全新的活动,希望各位嘉宾玩得开心。”导演对着几人眨眨眼,“当然,每晚固定的心跳短信环节并没有消失。
“在这一阶段,嘉宾们每人每晚可以选择一位嘉宾发送匿名心动短信。七天过后,嘉宾们可以向自己发送最多短信的人发出组队邀请,对方答应则组队成功,其余没能组队的人,将采取现场抽签的形式选择自己的‘另一半’。”
“就是这两条规则,”导演比了个“二”,“大家还有什么疑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