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依旧带着咸味轻轻吹拂,星图如一枚烙印静静悬于天空,我们三人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沉默不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那悬于天际的星图,像是承载着无数的秘密与未知,而我们,正站在这一切的起点与终点之间。
三股光流交汇的地方,空气还有点震颤。陈雪仰着头,奖状还攥在手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幅星图。她小声说“爸爸,它不会掉下来吧?”
我没答。右腿从刚才就开始僵,像是有根铁丝在里面慢慢拧紧。眉骨处的伤疤也不安静,一阵阵热,不像上一章那种亮光闪烁,而是闷着烧,像旧伤被盐水泡过。
就在这时,背包里的战术手电突然闪了蓝光。
不是一下,是连续三下,高频闪烁,跟系统签到提示一个节奏。我立刻松开周婉宁的手,把她往侧后方带了半步,同时转身把背包卸下来,拉开外层拉链,掏出战术手电。
手电外壳没坏,但指示灯异常跳动,蓝光透过掌心映出血管的影子。这不是电池问题,是信号接入——只有接收到高强度加密脉冲时才会这样反应。我在部队用这玩意儿截过敌方通讯中继,老毛病了,一震就灵。
“怎么了?”周婉宁问,声音压得很低。
我没回,直接打开手电背面的数据接口,插进便携终端。这台改装过的军用pda屏幕黑了几秒,接着弹出一封加密信件,来源显示市政厅旧网段-周崇山账户残迹。
附件是一张扫描图。
我盯着那画面看了两秒,心里咯噔一下。
歪歪扭扭的房子,画得像小孩搭的积木;三个人站在门前,中间那个穿军装的是我,左边穿白大褂的是周婉宁,右边扎马尾的是陈雪。天上飘着几颗星星,云朵涂成了红色。右下角有一行铅笔字,写得歪歪斜斜
“爸爸和姐姐回家吃饭。”
这是陈雪七岁那年画的。那时候她刚上一年级,我把这张画贴在冰箱上,后来搬家,找不到了。我以为丢了,或者被保洁扔了。
可它现在出现在市政厅废网段里,通过周崇山的aI残片出来。
“是你女儿的画。”周婉宁站到我旁边,盯着屏幕看,“时间戳……不对,接收时间是六点二十一分,但现在是清晨六点二十三。它提前两分钟抵达。”
我没吭声。手指在终端上滑动,调出数据流向图。信号是从市政厅地下B3机房主控节点出的,路径绕过了所有防火墙,直接穿透民用基站,落点精准打在我的设备上。我迅将这一信息在脑海中梳理了一遍,意识到情况紧急,便立刻把终端收进背包,重新背好。
右腿撑着地面,一步一步朝市政厅方向走。陈雪想跟上来,我摆了下手,“你在这等。”
她停下,没闹,也没哭,只是抱着奖状站在原地,看着我走远。
我和周婉宁沿着碎石路往回走,天光比刚才亮了些,路边的公交站台电子屏还是黑的。走到市政厅东侧外墙时,现通风井盖被人撬开了,边缘有新鲜划痕。
“有人来过。”我说。
“或者是等着人来。”她跟在我后面,手一直按着锁骨位置,那里隐隐烫。
地下机房入口在B3走廊尽头,门虚掩着,里面漆黑一片。我摸出手电照进去,灰尘浮在光束里,像细雪飘着。操作台上的显示器泛着绿光,主机风扇居然还在转,出低沉的嗡鸣。
“电源没断。”她走过去检查接口,“军用屏蔽层还在,线路连着市教育局私密节点。他们用周崇山的神经信号当密钥,现在aI残片还能运行深层协议。”
我快步走到主机前,拔出腰间带微型数据针的战术匕——这匕曾在边境任务中用于窃取敌方基站日志,随即将其插进主机侧面强化usB口,启动桥接协议。
屏幕一闪,进度条开始加载
【正在恢复aI残片记忆区块……7%……23%……51%……】
数字往上跳,空气中只有风扇声和电流的微响。我站在原地,右手还握着匕,左手贴着太阳穴,盯着进度条。
68%……7o%……73%——
就在这一刻,周婉宁的微型计算机突然自动开机。
“嘀——”
一声蜂鸣刺破寂静。屏幕亮起,投影出一行扭曲的文字,像是信号干扰下的残影
“不要打开潘多拉魔盒。”
文字下方有一串时间戳
2o23年4月12日。
那是她母亲去世前一天。
她猛地抬头看我,脸色白,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没动。计算机还在嗡鸣,胎记处渗出一点热意,但没光。
我也没动。匕还插在主机上,进度条停在73%,绿光映在脸上。
外面风声没了,连海潮都听不见。
只有那行字,静静浮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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