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甚至只剩下身上一件里衣了。
&esp;&esp;“去吧,不要出声,知道吗?”
&esp;&esp;“是。”
&esp;&esp;一个男子走了出来,身上穿着黄色的衣袍,充斥着迷情的香气,一步一步走向季司深。
&esp;&esp;皇后瞧着心里只觉得痛快,便让人去叫,被太后刻意叫去自己宫里的南宫月。
&esp;&esp;只是皇后刚转过身来,一个人影出现在自己眼前,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然没了知觉。
&esp;&esp;“我去,这玩意儿是想让南宫月看见你跟男子……私通的场景?”
&esp;&esp;季司深看着晕倒的皇后一笑,“终于开窍了?”
&esp;&esp;系统:“……”
&esp;&esp;这都这么明显了,他还看不懂,他是傻子吗?
&esp;&esp;不,他就是一串整天被嫌弃的数据。
&esp;&esp;季司深蹲下身来,看着皇后的样子,委屈无辜的叹气。
&esp;&esp;“皇后娘娘,是你先算计我在先,所以那就别怪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哦。”
&esp;&esp;季司深眼眸微眯,嘴角带笑。
&esp;&esp;他可从来不是什么善良的主呢。
&esp;&esp;所以啊,他可从来不会手下留情的哦。
&esp;&esp;等到南宫月跟太后一行人,匆匆赶过来的时候,正是皇后衣衫不整的抱着自己的宫裙,慌乱的想要逃离现场的样子。
&esp;&esp;团宠后妃又纯又乖(46)
&esp;&esp;而身后还有躺在季司深床上,完全没有穿衣服的男人。
&esp;&esp;南宫月的脸色沉得厉害。
&esp;&esp;就连太后的脸上都没有什么好的脸色,不曾想见到的人,竟然是皇后?
&esp;&esp;刚走进来的季司深也是被吓了一跳,一下子惊呼出声,这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季司深的身上。
&esp;&esp;南宫月见季司深无事,便松了一口气。
&esp;&esp;也不需要季司深走动,自己就走到了季司深的身边去了。
&esp;&esp;“还好?”
&esp;&esp;季司深顺势靠在南宫月的身上嗯了一声,“我没事。”
&esp;&esp;“发生……什么了?”
&esp;&esp;目光复又落在皇后身上,便对上皇后快要吃人的眼神。
&esp;&esp;这会儿大家才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esp;&esp;南宫月看着季司深笑了笑,“没什么,换个地方睡觉而已。”
&esp;&esp;长阳宫已经脏了。
&esp;&esp;以后还是把他的阿深带在身边最好。
&esp;&esp;季司深半懂不懂的看着南宫月哦了一声。
&esp;&esp;南宫月这才像是想起皇后的事情来。
&esp;&esp;“陛……陛下……”
&esp;&esp;南宫月揽着季司深的腰身,转身看着皇后开口。
&esp;&esp;“皇后是想说,是朕误会了?”
&esp;&esp;皇后哑口无言,但却也不得不辩解。
&esp;&esp;“臣妾……臣妾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过!”
&esp;&esp;“真的是清白的!”
&esp;&esp;皇后还不至于太笨,当即想了起来。
&esp;&esp;露出自己手腕上的守宫砂,“陛……陛下,你看臣妾的守宫砂还在!”
&esp;&esp;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棵救命稻草一样。
&esp;&esp;南宫月时不时地轻咳两声,还是将那股子身带顽疾的模样,演绎的入木三分。
&esp;&esp;“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