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柴氏当即羞红了脸,揶揄道,「来日?等郡主成婚,看还说?这样的浑话不?」
来日?之事,实在不可预测。
萧鸣笙将红曲粉拿出,用水兑了兑,颜色是穠艳的桃花粉。
柴氏不常下厨,却也看出这颜色重了些,不过忍着没说?。
鲜艳些的桃花酥,那好看喷香的!荀二郎要敢嫌弃,便让他吃西北风去。
萧鸣笙瞧她出神,也道:「等下还要进炉子烤一烤,所以要调得稍稍浓一些,成品才会如?三花桃红。」
油皮取适量面粉丶水丶猪油丶糖粉,揉成水油状态,盖上棉布,醒面一炷香的时?间;酥皮则是用另外一坛面粉和猪油,加入刚刚调和出来的粉色,揉合均匀,成团。
馅料用普通的红豆馅。
荀二郎和崔明端来时?,两个孩子正在外头练箭。年纪和绪安一样大,手上没多少力气。
即使是用了最小的那张弓,也不能射出去。
仆妇们个个担惊受怕,这对兄妹不说?在荀府是金疙瘩,在平阳柴家也是心肝宝贝。这大过年要是伤了手,自己一年也没盼头了。
谁知,荀二郎看了却很?高兴,上去就将妹妹抱了起来,「我们且看你?兄长?如?何射箭,可不要伤了手。」
「爹爹总是这样说?,事事不让我做,你?看娘亲她就不爱和你?玩……」
「咳咳……崔叔叔在呢,要不要崔叔叔抱?」
这烫手的小棉袄,先丢给崔明端暖一会儿。
可他失算了,二人都是从忠勇侯府出来的,顺带将绪安也捎了出来。满京城里,谁能长?在崔明端的臂弯上?
绪安一昂首,可屁股下的手臂便抖一抖,「荀家妹妹,新春吉祥。」
「新春吉祥。」
问安也问过了,崔明端的目光便一直在萧家的灶房。
熬了一宿,再大半日?不见,这日?子异常艰难——从前竟也没觉得。
「崔兄,我还没学?过箭术,就不扰荀家妹妹雅兴了,我们给郡主问安吧。」绪安难得是做了一回?好事。
崔兄深以为然。「那荀兄先在此处看着孩子。」
「……好。」
萧家门口这口大池塘,确实够让人操心的。也不知柴氏在里头做什?麽好吃的,这样馋人?
灶房里头,已过了最?忙的阶段,油皮和酥皮包好,一个个小卷排得整整齐齐。再用食指中间压一下,然後两边往上翻,用手掌压平压圆,再度擀平。
好不容易用上红豆馅,又需小心搓成了圆球,扁了平了都不行。
「阿弥陀佛,光是擀平,就擀了三次……这桃花酥,换做我去市集卖,也要卖高价。」柴氏玩笑道。尽管是正月,她也出了薄汗。
剩馀的工序,说?简单也简单,用锋利的小刀平均切出五个花瓣,留出中心花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