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候蚯蚓结。
萧鸣笙也跟着看了?半晌,古人诚不我?欺。天凉了?,她也越发记得乡愁的味道。
跟着卢妈妈在库房里翻了?翻,竟也找出了?几包稀罕的东西。
「郡主,这个颜色红红的,好看。」
萧鸣笙转头去看阿草像孩童一样探头探脑,忽而有了?个主意,「袁志呢?你让他进城去看看,看看有没有剩下的猪头,若是没有,便同人预定一个。」
「猪头?咦……」阿草做了?个痛苦表情看,直把萧鸣笙看乐了?。
连阿草也嫌弃的东西。
「那你吃猪脚麽?做来也好吃。不过家?里的坛子可能没那麽大,一次大约也吃不了?太多东西。」
「郡主,那可以把东西给那三个嘿嘿。」
「嘿嘿?」
「就是嘿嘿……嘿嘿……嘿嘿……」
说的正?是游手?好闲三人组,这两日?圣驾来了?,他们反而是不敢来了?。这食摊计划,不能就此崩了?吧。
萧鸣笙拿了?一包红曲往外走,预备去灶房煮粥。
阿草跟着,帮着淘米,又纳闷:「郡主,那猪头……是要像兔脑壳一样吗?但是,我?觉得它毛毛很多,味道也不好。要是拿去红烧,也怪费劲的。」
「不红烧,我?换个法子做。吃来有一丝丝甜,你喜欢吃甜的,是不是?」
「是……嘻嘻,只要是郡主做的,我?一定会喜欢吃的。」
……
萧鸣笙要做的,是一道糟肉。
不过与?传统闽菜不同的是,酒糟无需封坛发酵。她曾听一位福建友人说过,这酒糟肉,堪称是童年噩梦。
但她家?祖上,与?福建也大有渊源,也有一道糟肉。这是她从小?吃到大的美食,周遭同龄人也是如?此。有一位女性友人结,甚至因为过於怀念,终於在第二年过年的时候,自己动手?做了?一回。
「和我?妈做的差不多,真的,我?都没想到糟肉这麽简单。」这是那位好友的原话。
萧鸣笙想的是,卤鹅实在是费时费力,若是能用一道糟肉来分一分市场,能轻便些。
做糟肉,第一步就是先?煮粥,不用在意什麽米,就是日?常家?里煮粥用的普通大米,煮出浓稠些的白粥,在高压锅——这里没有高压锅。
萧鸣笙看着日?渐丰富的灶房,也露了?笑?,没高压锅,但是有厨子的眼。
煮到沸腾米花刚开时——若是高压锅,便是那排气阀一动,便关火,再等气消。
静待米粥放凉的功夫,把猪肉洗乾净,再切成约莫是两寸宽,六七寸长的肉条,下锅煮,只需加少许的盐,添些味道。
此时,她需要一个宽肚的坛子来装那放凉的米粥。不消说,卢妈妈的百宝库房一定有。
方才已经洗乾净,在廊下晾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