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霸军扩编顺利,项平、牛爱花忙得脚不沾地。
陈大全从系统商城采买的物资,也一批批补充到各处。
云檀儿离了府,众人又商议起并州刺史那封信。
信中,江怀崇语气恭敬,向北借粮,还欲约定时日,来一线城拜见,言称有重礼相赠。
要说在朝廷眼中,陈大全可是叛军贼匪,割据一方的祸。
逮到了是要千刀万剐,夷九族的。
哪个当官的敢私下勾连,书信往来?
半仙捧着信,又细细读过一遍,迟疑道
“共主,这江怀崇,到底是何计较?”
陈大全面色平静,摇摇头
“我暗中查过,信是一乔装商人,潜入虎尾城送的。”
“彭景光与信使皆不知信中内情,亦无余言叮嘱。”
说罢,他拿出一摞文书摊到桌上,都是冯蝶打探的并州世情。
众人一手一册翻看起来。
自从陈大全名头传遍天下,各路英豪便纷纷派人北上打探。
更有多股小势力叛军,无数匪贼流寇窜入并州。
眼下的并州,各路牛鬼蛇神齐聚,憋着劲儿看向北地。
但由于传言诡异,各势力摸不清脉,尚无人轻举妄动。
而并州父母官,像坐在随时要炸膛的炉灶上,日夜难安。
只近一个月,并州各郡县上报的打家劫舍、攻村掠镇匪事,便有五十余件。
这还是地方官老爷遮掩过的,实际不知多少百姓遭殃,乱成何等局面。
前任草包刺史,吓得日日躲在刺史府中烧香拜佛,终于使通银钱,调官回京。
满朝文武,如今视并州为恶地,无一人愿接任。
头多硬啊?去跟陈霸天那疯子做邻居?
他可是打退数次征讨,以鬼王之术,摄走镇安侯一身气血的妖人!
裴渊、萧烈等捏着大渊命脉之流,则是隐在暗处,不知在谋划什么。
终于,老实人江怀崇站了出来,自请就任并州刺史。
此人近五年几乎没上过折子,每日上朝也低眉垂目,跟木偶似的,为众官所轻视。
吏部欢天喜地,仅半日便办好官凭文书,催促其赴任。
但依彭景光所言,他这座师是个清官、好官。
至于大渊皇帝,近半年得了几个绝色妃嫔,沉溺后宫,渐渐君王不早朝。
总之,大渊朝政愈糜烂,地方战事不断,朝廷军节节败退。
据传江南的“青衫军”,近来连克六郡一十九县,将战线向北推进许多。
说起“青衫军”,陈大全眼中直泛杀意。
沈青竹这厮知晓事情败露,再不曾来北地。
青衫军的商队也不敢再亮自家名号,而是伪装成其他商行。
陈大全将一切看在眼里,虽未撕破脸,却令人暗中打压,限制其采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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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厅中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着并州局势。
恰朱昌隆从门外小跑进来。
那日归城,他匆匆见过朱大戈,便赶回虎尾城戍守。
毕竟挖机大队正驻扎于虎尾城南门外,震慑诸路宵小。
朱昌隆一副谦卑忠臣模样,双手撩袍,脊背微弓,边跑边呼
“共主,老夫来了!老夫奉命归府!”
“呜呜。。。属下想您啊。。。”
老头儿一把鼻涕一把泪,陈大全不好驳他面子,讪讪配合演一出君臣相惜。
其他人看得直撇嘴大伙都是人中龙凤,偏你老朱最会演,独得恩宠。
一番安抚,朱昌隆喜滋滋落座,禀报起驻守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