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英布眉头一挑,仔细品了品,勃然大怒。
除了朱建的这个猜测,没别的缘由能让陈胜寻他。
可陈胜自己就是最大的叛贼,居然还有脸瞧不上旁的豪杰!
而且陈胜就是一个屯长而已,能有多大的本事。
真动起手来,怕是随便一个轻侠都能将其斩了。
各地之人闻讯赶过去,还不是见他是第一个起事的。
聚了些势,便如目中无人。
真是让人气煞!
用力击了一下手掌,英布阴沉着脸,恨声道“待我聚拢更多兄弟,必然去陈县找他!
此辱此当加倍还之!”
“将军莫要恼怒,陈胜如此狂妄,必不长久。”
安慰了一句英布,朱建正了正神色,沉声继续道“传闻一半是真,一半是假。
且咱们水寨离着大江不远,将军也该知晓江上有岭南的战船在游弋。
只是南军并未上了江北攻打历阳与乌江,也未去南岸的鄣郡。
此事,同样蹊跷。
怕是那位安国侯,真生了什么心思。”
“正欲与先生说此事。”
英布应了一声,脸上现出喜色继续道“南军从湘水入了大江后,一路强征船只。
咱们的寨子也被波及了两处。
不过彭蠡水军也被南军给征调。
听闻云梦泽那边的水军也是如此。
往后只要不往东边去,水面上尽是咱们说了算!”
敛了喜色,英布再次拧起眉头,对朱建询问道“连陈胜那屯长都瞧不上咱们。
按你的意思,咱们能入得安国侯的眼?
况且,即便入了南军,咱们又能得了什么好处?!”
闻言,朱建苦笑道“属下哪是那个意思。
陈胜辱了我等,那是狂妄。
而那位安国侯,是真有肆意辱了我等的资格。
属下的意思是,那位行事向来琢磨不透。
不管生了什么心思,只要轻轻剐蹭一下我等,我等也要飞灰湮灭。
属下的意思是,将军该请鄱君那边安排人去岭南打探一下。”
英布先是咂吧咂吧嘴,随后用力揉搓了两下脸颊。
朱建话说的难听了些,可这就是事实。
安国侯虽是半胡出身,却是始皇帝亲授的勋爵。
且这勋爵都是一件件天大的功勋实打实的换来的。
寻常人哪怕只能做到其中的一件,都能被传送不知几世。
因此就算安国侯与咸阳那边闹崩,也不是他这样的人可以攀附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