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案子真的已经结束了。
&esp;&esp;少女化作阴影,穿过潮湿的门缝。
&esp;&esp;刑警女士脱下的制服,在门边堆成一团,终于失去了挺括的形状。原来离开她的身体,刑警的制服,也只是最普通乏味的布料而已。
&esp;&esp;温暖的雨水淅淅沥沥。
&esp;&esp;温暖的雨水,淌过女人身上每一道曾经流血,又曾经痊愈的伤痕,再悄然坠地。
&esp;&esp;被第一只触手缠住脚踝的时候,女人立刻意识到危险,放低重心,提膝踢来——
&esp;&esp;祂祂轻巧地侧身闪躲。
&esp;&esp;在女人下一次出击之前,更多更多的触手缠绕过去。
&esp;&esp;刑警女士被困在触手编织的,柔软的牢笼里。
&esp;&esp;“你作弊。”女人瞪着祂。
&esp;&esp;祂祂喜欢这双来自异国的黑色的眼睛。
&esp;&esp;“我没有作弊。”
&esp;&esp;祂祂的心情好起来,轻飘飘地回应。
&esp;&esp;祂走到温暖的雨水中。
&esp;&esp;即使四肢都被束缚,郑心妍依然攥着拳头挣扎起来,试图躲避祂的亲吻。
&esp;&esp;“案子还没有结束……”
&esp;&esp;“不,案子已经结束了!”
&esp;&esp;“那你告诉我,奇卡到底是……”
&esp;&esp;不行。
&esp;&esp;不可以提那个名字。
&esp;&esp;祂祂贴上去,堵上刑警女士的嘴。
&esp;&esp;女人的问句,被祂的舌头吮舔厮磨,解构成无法辨识的朦胧音节。
&esp;&esp;女人的世界里,有祂祂就够了。
&esp;&esp;但刑警女士显然不同意这个观点。
&esp;&esp;宇宙才知道她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一把拽住好几根触手,反手把祂祂摔向地面。
&esp;&esp;噢,祂祂当然不会认输。祂祂可是战斗大师。
&esp;&esp;祂祂开始反击。在四肢被触手锁死之前,女人扑到祂身上来,双腿绞住祂的下盘(如果那些东西可以叫做下盘的话)。
&esp;&esp;祂祂和小麦色的女人,在浴室的地板上扭打起来。
&esp;&esp;
&esp;&esp;在浴室搏斗。
&esp;&esp;这是一场非常激烈的搏斗,足以在这间小公寓的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esp;&esp;祂祂的触手,和人类的肢体绞缠在一起,都忙着拆解对方的进攻,再寻找对方的破绽。
&esp;&esp;哗啦。哗啦。
&esp;&esp;花洒浇出的水流洒落在地板上,随着她们的厮打,四散飞溅。
&esp;&esp;触手一次又一次席卷,试图缠住女人身上每一个可以被缠绕的地方。
&esp;&esp;但女人沾过水的皮肤实在太过光滑,祂祂几乎无法施力。
&esp;&esp;在数次失败的尝试过后,郑心妍终于揪住祂祂的轮廓,把祂摁在地板上。
&esp;&esp;她从高处俯瞰着祂。
&esp;&esp;她的头发像湿透的丝绸,将过量的水珠滴在祂祂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