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幼蕊已经不睡这间屋子了,房间算是半空置,她只会进来放取东西,床上只剩下光秃秃的木板。
她现在和贾过野住一屋。
贾过野把床让给了她,自己睡在地上。
……
遭了贼的经历,让贾幼蕊馀悸未消。
虽然她房间里的窗户已经被钉牢实了,但贾幼蕊不敢再一个人在这个房间睡了。她小声地跟贾过野说出了自己的恐惧。
贾过野把自己的房间收拾了一下,尤其是床,原本他睡的床只垫了块席子,简陋梆硬,他自己睡无所谓,可他不会让小蕊几乎睡板子上。
其实贾过野他也不放心她。
听了小蕊的话後,贾过野自己的床腾了出来给她睡,自己打地铺。
贾过野自己活得糙,但对贾幼蕊心细,他特意洗了澡之後,再给她把床铺的舒舒服服的。
贾过野的房间本来就不大,打地铺的席子只能铺到了桌下,他伸直腿,两条小腿都被限制在两个桌腿之间,稍微活动一下就会碰到桌腿。
……
夜晚,月光照进来。
贾过野已经闭上眼睛好一会儿了,他应该是睡着了。
在床上的贾幼蕊还清醒着,她看着地下。
贾过野身健腿长,睡在小小的一条席子上,几乎没有活动。
感觉有些不忍。
贾幼蕊想其实,两个人睡一张床的话,也不是不行。
可她哪好意思跟贾过野说这话啊,贾幼蕊一下就脸红了,她害羞地闭上了眼睛,胡思乱想一些别的事,不知道什麽时候睡着了。
可是贾过野却几乎一夜没睡。
心尖尖上的人和自己的呼吸距离如此近,他毫不意外地失眠了,过了三四天才适应。
……
贾幼蕊现在可不无聊了,贾过野出门了她就拿起学习资料看,有时候看着看着就郁闷了,揉着眼睛,眼角的湿意说不清是困得流眼泪,还是委屈难受,被自己蠢哭了。
因为她有太多看不懂的地方了,强烈的挫败感让她几乎想要放弃,可每当她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贾幼蕊又会觉得自己对不起贾过野。
过野他做了这麽多,她总要给个结果才行,不能让他空忙活。
考不上复读班就考不上了,反正上辈子也没读过什麽书,念了个初中就没再没进过学校了,她就不是读书的料。
贾幼蕊自暴自弃似地安慰自己,小脸气鼓鼓的。
是被自己给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