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幼蕊为他的观察力赞叹。
「那你这样迁就我,会不会难受」
农活繁重,生活压力也大,现在能娱乐的方式很少,抽菸无疑是一种解压手段。
贾幼蕊知道,他从年轻的时候就菸瘾不小。
「没事,稍微克制一下就行。」
看着贾过野云淡风轻的样子,贾幼蕊的思绪飘远:
以前的贾过野,可没有这么正经,菸瘾犯了她让他出去抽,他却无赖地抱着她,啃她的脸,还不要脸地振振有词:「你让我亲两口,我压一下躁。」
她躲也躲不了,推也推不开,只能软着身子任他动作。
……
第十章
两人回到家。
贾幼蕊感觉身上汗腻腻的,从热水瓮里取了些水洗澡。
这时候洗澡没有淋浴头,没有电,也没有沐浴露和洗发水,只能用肥皂。
洗澡和洗头都是用同一块肥皂,她有些不习惯,所以洗得挺慢。
……
贾幼蕊洗完澡,身上清爽多了。
她提着桶走出来,看见贾过野正蹲在院子里磨镰刀。
贾过野听见声音,转过头来,「明天早上要给你留早饭吗」
贾幼蕊放下桶,拿起放在一旁的干毛巾侧头擦着湿发,说:「一起吃吧。」
贾过野似乎是没想到这个回答,呆住了一下。
「会很早。」他说。
「没事。」她说:「你到时候敲门叫醒我。」
贾过野:「行。」
……
贾过野把磨好的镰刀用水冲了一遍,拿布擦乾净。
他站起身,对正在洗衣服的贾幼蕊说:「我先进去睡觉了。」
贾幼蕊抬头看他:「嗯。」
刚洗完澡的她头发半湿,如同清水出芙蓉,简单的鹅黄色布衣衬得她肤色雪白,整个人愈发清丽玲珑。
贾过野转身进屋。
……
晚上,贾幼蕊躺在床上,脑海里的思绪杂乱纷飞,有时想到上辈子的事,有时想到今天发生的事。
她为即将见到父母而惴惴不安,现在的她和父母闹得很僵,直到多年後,她和父亲的关系才恢复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