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叔好,梅姨好。”沈弋克制住心里的各种鬼哭狼嚎,面上正经得略微僵硬地问好。
梅寒让沈弋快坐下,把菜单塞给宋释文点菜,问沈弋:“有没有忌口的呢?”
“不吃香菜。”
梅寒对着宋释文重复一遍,宋释文说:“我听得见。”
随後手里的菜单就被梅寒抽走了,递给西堂,“你来点,宋总身居高位太久了不会点菜。”
沈弋想笑又得生生憋住。
一顿饭吃得和谐,宋释文语气平和说了几句话,西堂和宋释文互相呛了两句,多数时候是梅寒和沈弋在说。
饭局结束沈弋提出送他们回酒店,梅寒说还想去看个表演不用管他们了。
沈弋便同两人道别上车,关上车门听见宋释文在抱怨就应该让秘书跟来,不用麻烦地打车。
他後知後觉反应过来西堂对他和宋释文丶梅寒问好的称呼一点都不惊讶,“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知道我了,就我不知道是吧?”
西堂言辞实诚,“是的。”
沈弋堵了一口气,“我真想抽死你。”
回到家又和好了,喝着西堂做的咖啡,舒服躺西堂身上,投影仪放着新出的一季脱口秀,还能气什麽呢?
好心情持续到做的时候,沈弋哼哼唧唧着问:“你是不是完全掌握了我的身体?”
“应该吧,也许还有什麽未开发的敏感点。”西堂深深浅浅动个不停。
“会不会哪天我俩对彼此的身体腻了?”
“不知道。”
“会不会哪天对视都没有感觉了?”
“不知道。”
“你知道什麽?”
“我知道我爱你。”西堂道。
沈弋笑哼,“咦,这个我早就知道了。”
两个人洗澡重新躺回床上,沈弋凑到西堂耳朵边轻声说:“有一个件事你不知道。”
西堂扬眉,“什麽?”
“我也停工了,我们出去旅游吧。”
“行。”
之後西堂带着沈弋去他以前待过的很多地方,一一拜访了旧友。
……
西堂常常感谢死亡如此宽宏大量,不会因为他犹犹豫豫一直拖着没死或者他活得太久或者他活着的所作所为就不让他死。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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