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委屈?”西堂贴着沈弋,腿碰着腿,问,“我一点不知道你胃疼了,有和我说过吗?”
沈弋温和地笑笑,染了几分疲倦,“嗯,我和你说过,当时你在看书,看哪本来着,我想想……对了,是那本西方思想讲义,你就没听见我说什麽,後面不疼了我就没说了,所以我不会委屈的,因为你不知道啊,你看你现在不是陪我来了吗?对吧?”
“不对。”西堂自我负气地否定道。
“……随便你,我靠一会儿。”沈弋说着靠到了西堂肩膀上。
拍片结果出来了,没有急性阑尾炎,只是简单的胃痛,打个消炎针水加上吃药就行了。
他们没去病床上,两个人有点洁癖,只是坐在椅子那互相依偎着,西堂不断反复捂着沈弋被针水流经而变得冰冷的手。
他一直有自知之明,是个淡漠的人,不去关心别人,也很独立,所以他在沈弋表白後曾惶恐不安,觉得无法负担起恋爱里的责任,他从没照顾过谁,哪能照顾好沈弋。
肩膀被压得麻,沈弋已经睡着了,明明就是他没做照顾好沈弋,沈弋还替他找借口,身边每个人都说他配不上沈弋,不管就事论事还是开玩笑,西堂都笑着说对,毕竟他自己就是这麽认为的。
沈弋认识他那会儿他除了有钱还有什麽,丰继骂了很多,骂得最对的一句是要不是沈弋能坚持住你俩有什麽结果。
针是西堂自己拔的,拔针挺容易的,按了会儿没出血了就叫醒沈弋。
护士来一看针拔了没说什麽,收了东西回护士站了。
沈弋在路上又睡过去,西堂没吵醒他,将他抱回了家放床上,他喝了杯水回来却见沈弋醒了。
西堂有点发愣地盯着沈弋看了会,问:“是不是我没有你爱我这麽爱你?”
沈弋拉了拉被子,闭眼咕哝着说:“没有,你爱我,我感觉得到的。”
西堂觉得不对,又问:“那我为什麽没记住你说的话?”
沈弋说:“这不重要,我不需要你记住我说的每句话。”
“这不需要那不需要,你谈的什麽恋爱。”西堂觉得自己分明很不称职,而沈弋处处维护他。
“先睡吧,明天再说好吗?快来暖床,有点冷呢。”
西堂被转移了注意力,“冷吗,我开二十七度吧。”
他睁着眼睛醒了很久,手一直捂在沈弋的胃那块,以後会好好听沈弋说话的。
沈弋睡醒没听见西堂再瞎问那些有的没的,他也就当西堂自己想通了,打了针水没再疼,但是被西堂监督着吃了两回药。
那以後只要西堂没工作,一周里他会抽出三天接沈弋下班,这个习惯在往後多年里一直保持。
沈弋问他你怎麽突发奇想要接我上下班了。
西堂说太无聊了,找点事做。
沈弋作为编剧的工作很简单,写剧本,和导演沟通,开机前剧本围读,跟组。
该在剧组的话就在剧组,地点随意的话多半在咖啡馆或者哪个茶室,西堂会自己点一杯咖啡一杯茶,带本书或者带个ipad,落座在沈弋隔壁桌,沈弋起身他也跟着起身走,偶尔沈弋会送走了人返回来找他,两个人你侬我侬再待上一两小时才走,看电影还是看书还是讨论沈弋工作上的事得根据情况而定。
剧组等人下班多半会在车里,即便导演给沈弋安排了独立办公室,他也想躲个清净,沈弋下班回到车上就能吃到喜欢的甜点。
日子这麽过也有意思,西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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