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笨,没说你故意的!”沈弋过来蹲下一起找火石。
西堂被吼得笑起来,不知道这种需要一本正经赶紧认错的时候为什麽会想笑,他边找边笑说:“急吼吼的,是个老古董吗?”
“你懂什麽?”沈弋撇一声,“这是我用的第一个打火机。”
两个人像幼儿园做游戏的小孩一样闷头蹲在那左挪挪右挪挪,一不小心两个脑袋还碰一起了,沈弋捂着脑袋气不打一处来抽了西堂一掌。
腿蹲麻了终于找到了,小小火石竟然滚了三米远,沈弋的那根烟抽完了西堂这边才点上,看着西堂吸了一口眉色舒展,沈弋感叹了一句还是一块钱的打火机好用,不费事。
沈弋处理了会工作,西堂先去洗了澡出来在床上仍旧看那本书,为此沈弋把工作从客厅挪到卧室去,西堂忍俊不禁。
等沈弋整完洗好澡回到床上,有点困意但还睡不着。
“睡不着就做吧。”西堂拉开床头柜抽屉拿出套和rhj。
沈弋一呆,“你什麽时候放进去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买的。”
“下午买菜的时候顺带的。”
沈弋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嘴就被堵住了。
西堂碰了碰他,“好了别说话了,省点力气不然等会叫不动。”
“他妈的,我叫你……”没声了。
大半夜的澡是不洗了,一晚上洗这麽多澡也要破皮了,西堂把自己和沈弋清理干净,再次往床上一躺发现沈弋已经睡着了。
做的次数多了点,累了好睡觉。
找到办法了,以後同床共枕睡不着就做,何须干瞪眼浪费时间。
五月份北京人流量不多,虽然北京的旅游季节只有旺季和旺旺季,但现在走路还是开车去哪的人流尚且在可接受范围。
喝了豆汁,西堂不会喝,他连大理的烤乳扇都不会吃更别说北京的豆汁了。
早晚偏冷,中午将近三十度,午饭是阿姨做的菜,沈弋简单两句和阿姨介绍了西堂。阿姨理不理解不知道,但表面打了招呼没有异样眼光,可能是为了欢迎西堂还是怎麽说,中午的菜多做了两个。平常沈弋吃饭就三道菜,今天摆到桌上是五道,一个荤菜拆成三个。
“全吃完,别辜负阿姨的心意。”沈弋笑呵呵说。
“我一粒米不吃也塞不下这麽多菜。”
沈弋又是笑。
阿姨做完饭把锅竈清理干净就走了,沈弋没让西堂动手,几个碗几分钟就了事了。
西堂还是在看那本书。
“你不会想这三天里看完这书吧?”沈弋拿过来翻了翻页数,479页。
西堂嗓音里的笑意懒懒散散,“能看多少算多少,看不完我带去飞机上看呗。”
沈弋无话可说,去将两个人的衣服扔洗衣机,啓动。
好像没有哪里还需要收拾了,沈弋磨了两杯咖啡,拿了手机回到沙发上,把西堂的腿掰直,自己躺下枕着西堂被掰直的大腿。
“你倒是会享受。”西堂弹了弹他脑门。
沈弋哼哼两声。
继续写周宏交代的新剧本,得尽快写完。没人催,但他心里有了新的想法,自从几年前在香格里拉听完女士和阿玄的故事後他就没有再创作出爱情电影,可是他现在恋爱了,他和西堂的这几年太独特了,独特得他想写出来,拍成电影,所以他得尽快结束手头的剧本。
外面阳光没那麽刺眼以後他俩一起晒好衣服就出门了,在天坛公园走走停停拍拍,一个当会儿摄影师,一人当会儿模特。
晚饭沈弋带西堂去吃了他和陈昀最喜欢去的生升,西堂看见店名就想到了“沈恒升”这个化名,他不拆穿沈弋,不知道该说沈弋在这件事上笨得可怜还是该说沈弋对他过于放心和不操心。
三天的时间没有那麽长,但是沈弋觉得比分开的那两年长多了,两年在外面四处飘荡,可以回忆的很多,但刻骨铭心的很少,还不如这三天值得让他一一回想。
西堂留的第二天第三天和第一天没有什麽太大的区别,顶多是第一天西堂提出来想去北电,由于需要预约所以第三天才去成。
往後的日子已经可以即见分晓,八九不离十也就像这三天一样。
西堂拿了那本没看完的书就走了,衣服和行李箱安安静静待在沈弋的家里。
这次不知道会分开多久,但不管多久沈弋知道这个人会回来,或者他可以去找西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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