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弋往那一坐,竟有几个熟面孔。李木,文身师来了两个,梅姨带着丰缘一。
“我还以为就吃顿饭,没想到是再结一次婚。”陈昀在沈弋耳朵小声嘀咕。
“我也是想这麽说。”沈弋也嘀咕。
丰继铺了条地毯,其他的仪式没要,音乐一响他和阮一竹手牵手笑呵呵从不远处走来。明明不怎麽样,当时当下的氛围感就诡异的上来了,觉得挺唯美的画面。
两人的前面是丰缘一在一蹦一蹦撒花瓣。
西堂没来,沈弋觉得他这发小当得真不称职,强烈代替丰继要求开了视频,看着这一幕和西堂对视一眼两个人暗戳戳笑喷了。
别的小朋友都没参与过父母的婚礼,咱们丰缘一不一样啊,她可以挺起胸膛骄傲地说她是爸爸妈妈婚礼的花童哈哈哈哈!
现场气氛很好,长辈们放得开,没有不茍言笑的表情,小辈们一直各种喊叫起哄。
沈弋看着看着视线回到屏幕上好好瞅着西堂。
西堂挑了挑眉也盯着他看,就见沈弋勾唇一笑擡手朝镜头抛了个飞吻,他不禁愣了愣,满心满眼都软和了。
陈昀自己去擡了两杯香槟,转悠回来的时候看见沈弋身边站了对中年夫妻,凑近了才看清是梅姨。
梅姨和她身边的男人好像似有似无在偷窥沈弋?
陈昀觉得自己想多了,打断沈弋和西堂的说话声,递给沈弋一杯,拍了拍他的肩膀向左示意。
沈弋顺着偏头一看,“诶梅姨,您好哇,山东一别後好吗?”
梅寒温声细语道:“小沈好,我一切都好。”
“叔叔怎麽称呼?”沈弋伸出手。
宋释文看了一眼沈弋手里还在开着视频的手机,没把他们当外人,手机屏幕朝天,他瞟过去就看见了西堂。
“姓宋。”宋释文握住了沈弋的手,以他现在的身份已经不需要同人握手了,很多时候他的一个眼神就足够让别人喜极而泣。
西堂和梅寒对视上,摇了摇头,没在一起呢吓到沈弋就不好了。
梅寒发现了这个惊天秘密已经不想多留,不然多说多错保不齐哪句话就说漏嘴了,她打了声招呼将宋释文拉走。
捂嘴低笑着悄声道:“你儿子眼光好啊,我之前提过的在丰继家见到的人就是他,当时我就喜欢,没想到真是一家人。”
“还没在一起哪就一家人,西堂搞什麽名堂。”
梅寒蹙了蹙眉,“那说来五年前西堂在西藏时候就认识人了吧,那年西堂寄来的生日礼物很精细,看得出是亲手准备的,大概就是沈弋准备的。”後来她只猜到西堂身边有个人,具体的一概不知。
“管他做什麽,丰继复婚也不出来露个脸。”
“哟,你说这话不打脸吗?要不是我非要来你能出现在这场合?西堂长成这样跟你脱不了干系,说不定就是有样学样。”梅寒喝了口香槟没好气道。
“同我有什麽关系?西堂生出来同我就没相处过多久,三十多年加起来恐怕一个月都没有,怎麽就是同我有样学样了?!”宋释文更没好气。
“哦你意思是我把你儿子教成这样的是吧?!”
“……”宋释文握着梅寒的手把她手里的香槟喂到她嘴边,“喝。”
沈弋和李木以及两个文身师打招呼的时候仍未挂断电话,西堂被迫隔着屏幕和朋友们说了几句话。
看吧!他就说了,如若他真和沈弋在一起就得应付沈弋这边的亲戚朋友多啰嗦,他已经躲远了不出席丰继丶阮一竹复婚宴了,怎麽还要被迫在这寒暄?!
李木和两个文身师见此情景淡笑不语,要知道西藏一别闲来无事西堂一个电话一条信息没发过,更不可能这样开视频寒暄几句了,果然爱情面前人人平等,管你什麽脱离俗世的世外仙人。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