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是视频里的画面,文身带来的视觉冲击力让他有些头晕眼花,盯着一堆花花绿绿或者凶神恶煞再或者风格不一的图案看了一下午,有点生理性不适的想吐。
不过文身本身文得很好,空间感强丶有些虚实感分明,质感也能一眼看出来,透视感效果好。
想着想着,沈弋突然抓住了一个被他忽略了一下午的信息。
时间!
现在看过的这三分之二的视频命名里所涉及的时间零散却又集中!
沈弋直接想到了寒暑假,七八月将近两个月丶可一二月却只有一两个星期,不排除在忙着过年的因素。但其他的零散时间却和中国不一样,比如国庆节是从未出现过的丶但十月底却多次出现。
前几年的时间比较有规律可寻,这两年几乎每个月都出现了。
好像抓住了什麽有用的信息,却又对不上,沈弋想了一会儿没想通暂时放弃了。
想了想问了个擦边的问题,“你们仨有本职工作吗?”
三个人沉默着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沈弋,沈弋摸不着头脑地又说:“这个问题是……很冒昧吗?”
西堂先打破沉默,“有啊,但不告诉你,这两年的本职工作算是文身,前几年还做别的,但这两年只在文身。”
“难怪视频标注的时间这两年每个月都有出现。”沈弋明白自己没猜错,也对西堂开门见山的一句“不告诉你”打得措手不及,“时机成熟能告诉吗?”
“可能吧,以後再说。”
这基本等于没戏,在中国以後等于没有以後,沈弋懂,他也不想告诉他们自己具体是做什麽工作的。
李木配合地回答他:“我就是摄影师。”
丰继也配合,说:“我是老板,你以後混不下去了欢迎来当保安。”
“……不了,谢谢。”沈弋拒绝,除非广电局倒闭了,不然他应该不会混不下去的。
话题戛然而止,开车出去乱逛了逛措勤的周边路段,返回後和其他几个人碰头找地方吃饭,这段饭是西堂请的,说是谢谢沈弋昨天的拍摄。
沈弋咧着嘴笑:“拍得挺开心的,以後需要人手尽管吩咐就行。”
李木似乎就等他这句话,回道:“那是那是,平日里只有我自己拍累死了,往後就指望你了。”
其他人帮沈弋:“那西哥得顿顿请。”
西堂为自己开脱,“我也没有天天拍,哪来顿顿请。”
沈弋在一旁笑,眉眼弯弯的。
几个人又喝酒,有客人喝酒,没客人也喝酒,沈弋是知道了,几个人纯粹是因为喜欢喝酒。
酒量没这哥仨好的就小酌怡情,跟这哥仨能来几个小时的就你来我往一直喝着,不过喝着喝着也搁酒杯了,每每到最後还是只有这哥仨。
今晚沈弋是小酌怡情,所以他尽管醉了还是醒着看到了最後,连李木和丰继都有点上头了,西堂却微微勾着嘴角漫不经心地喝着,眼神清醒丶明亮。
沈弋好奇:“你喝醉过吗?”
西堂头也不回地“嗯”一声。
又问:“那你喝多少才会醉?”
“现在算是喝了三分之一吧。”
“三分之一?!”沈弋低吼了一声,瞪着眼睛。
凌晨一点,没有前几天喝得晚,却比前几天都喝得多。前几天基本是慢慢来,边说边喝,今晚像是单纯的喝酒。其他人说话如常,这几天都坐在西堂旁边,他知道今晚西堂没怎麽说话,一直在自己喝酒,喝得自娱自乐丶兴致不错。
藏酒度数不高也有四五十度,沈弋看着面前的空酒瓶有些怀疑是自己喝多了数错瓶数,这竟然才到三分之一。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