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众人脸色更加难看,之前没有出现大乘期。
&esp;&esp;现在出现了大乘期,妖皇城的处境更加危险。
&esp;&esp;他们都望着白鹊,在大乘期面前,白鹊的镇妖塔能挡得住吗?
&esp;&esp;白鹊淡淡的道,“放心,还有柳赤和兇滁两人……”
&esp;&esp;她身为器灵,和常人无异,她用自己平静的情绪来安抚着众人。
&esp;&esp;让众人不至于惊慌失措。
&esp;&esp;然而她的话刚落,远处的元巡一声大喝,“你们看看,这是谁?”
&esp;&esp;当被束缚着的柳赤、兇滁、赢七七、胡烟、麻然出现在妖皇城众人面前的时候,妖皇城陷入一片死寂……
&esp;&esp;我们有援兵
&esp;&esp;柳赤、兇滁、赢七七、胡烟、麻然五个人被禁锢住,一动不动,在妖皇城面前一字排开。
&esp;&esp;浓郁的轮迴雾如绳子一样缠绕在他们身上,让他们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esp;&esp;“这,怎么办?”
&esp;&esp;“完蛋了!”
&esp;&esp;“天啊,他们,他们……”
&esp;&esp;“完了,完了……”
&esp;&esp;回过神来的妖皇城修士们抢天哭地,一片哀嚎,一片绝望。
&esp;&esp;柳赤、兇滁是大乘期,连大乘期都成为敌人的俘虏。
&esp;&esp;他们这些普通的修士还有活路吗?
&esp;&esp;“果然,我,我们抵挡不住,应该投降他们……”
&esp;&esp;“啊,我,我要投降,我不想死。”
&esp;&esp;“投降,还可以增强实力,何乐而不为?”
&esp;&esp;“对啊,为什么要抵挡?”
&esp;&esp;一时间,悲观绝望的气息在妖皇城中弥漫,无数修士心里的那个念头变得更加强烈。
&esp;&esp;大乘期都不是对手,我们还能做什么?
&esp;&esp;倒不如干脆投降,换得一身实力为好。
&esp;&esp;妖皇城修士们的斗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esp;&esp;而白鹊等人则是神色狂变。
&esp;&esp;白鹊这个老前辈看到柳赤、兇滁他们的时候,身体微微摇晃一下,妖皇城的屏障光芒闪烁不定。
&esp;&esp;大乘期,这是妖皇城中的大乘期,现在却成为了敌人的俘虏。
&esp;&esp;妖皇城还能支撑多久?
&esp;&esp;“前,前辈,怎么办?”几位族长和一些长老们也慌了起来。
&esp;&esp;妖皇城的大乘期也就柳赤和兇滁两人,没有其他人了。
&esp;&esp;本以为有着大乘期的坐镇,可以让妖皇城安然无恙。
&esp;&esp;现在看来,还是他们天真了。
&esp;&esp;“幕,幕后真的是猖神吗?”王俟脸色煞白,身体微微颤抖着。
&esp;&esp;就连大乘期也不是其对手,他们还有赢的希望吗?
&esp;&esp;“这,这是我们唯二的两位大乘期,为,为什么会这么容易被击败?”
&esp;&esp;几位族长都无法理解。
&esp;&esp;是事情太诡异了,还是幕后的敌人太强大。
&esp;&esp;好歹也是大乘期,为什么会这么容易被击败?
&esp;&esp;“敌人到底有多强?”
&esp;&esp;这些问题,白鹊也无法回答。
&esp;&esp;事情已经超乎她所能理解的范围。
&esp;&esp;她咬着牙道,“只能坚守下去,等待机会。”
&esp;&esp;白鹊现在能够依靠的只有那个蓝色的身影,那个让人觉得无比靠谱的人。
&esp;&esp;“前辈,坚守?如何坚守?”王俟忍不住开口,“我们还有大乘期吗?”
&esp;&esp;“一个两个,根本不是对手。”
&esp;&esp;元霸咬着牙,“我们要在这里等着他们来攻,什么都不做,最后等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