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剩下吕少卿一个人独木难支,跑,都不一定跑得掉。
&esp;&esp;最好的结果也是被迫飞升。
&esp;&esp;最坏的结果……
&esp;&esp;公孙烈是越发的高兴,胜利就在眼前,今次事情过后,公孙家威望绝对超过中州其它大势力,成为中州最靓的崽。
&esp;&esp;公孙烈说到兴起,甚至断言道,“他要是还敢那么嚣张,千百年以来第一个陨落的大乘期也不是不可能。”
&esp;&esp;大乘期难杀,不代表杀不了。
&esp;&esp;七位大乘期联手,真下死手,未必做不到。
&esp;&esp;“计言,你慢慢上去吧,”公孙内的声音继续响起,震天动地,宛如咆哮。
&esp;&esp;公孙内打不过计言,看着计言飞升而上,他觉得自己不吐槽几句,挽回点面子,宣泄一下心里的憋屈之气,也许就真的没机会了。
&esp;&esp;而且,他的身体一直因为恐惧而在颤抖,他要大声咆哮,大声的宣泄,让人看着觉得他是兴奋而不是恐惧。
&esp;&esp;“我们会好好的教训教训的你师弟,他不跟着你上去,我们不介意杀了他!”
&esp;&esp;“哈哈……”
&esp;&esp;公孙内得意而又猖狂的笑起来,身体抖动着,似乎很是得意。
&esp;&esp;在周围人看来也是如此。
&esp;&esp;激动!兴奋!
&esp;&esp;但唯独公孙内知道自己是因为心里的恐惧而身体颤抖着。
&esp;&esp;为什么?
&esp;&esp;公孙内还是不明白。
&esp;&esp;计言明明要上天了,也没法出手,自己为什么还会恐惧?
&esp;&esp;是因为那一剑的后遗症吗?
&esp;&esp;不管如何,公孙内依旧颤抖,但是他还是强笑起来,看着计言不断的上去。
&esp;&esp;他目光阴狠,上去,上去受死吧。
&esp;&esp;死在上面,永世不得超生。
&esp;&esp;计言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起来,看着就像要融入仙光之中。
&esp;&esp;“哈哈……”
&esp;&esp;公孙内再次大笑,身体还是在抖动着,看着就越发兴奋。
&esp;&esp;实际上只有公孙内自己知道,他体内的恐惧越发强烈,在体内仿佛已经成了飓风般,在体内疯狂的呼啸着。
&esp;&esp;计言飞升得越高,他体内的恐惧就越强烈。
&esp;&esp;是想着在最后给我一击吗?
&esp;&esp;公孙内只能如此猜测,他大笑着,眼里却是没有半点笑意,目光死死的盯着计言,锁定他,做足万全戒备,防止计言在最后的时刻动手。
&esp;&esp;就在计言身影已经虚化到想要彻底消失的时候,公孙内体内恐惧达到顶点。
&esp;&esp;公孙内盯着计言,心里咆哮,来吧,我看看你有什么手段。
&esp;&esp;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计言身上。
&esp;&esp;而就在此时,危险突然从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响起,“很好笑吗?”
&esp;&esp;恐惧的真正来源
&esp;&esp;吕少卿的声音响起,如同夺命的魔音,直入公孙内的灵魂体内。
&esp;&esp;公孙内体内的恐惧在这一声中宛如炸弹一样炸开,彻底达到了巅峰。
&esp;&esp;恐惧如同潮水一样淹没了公孙内。
&esp;&esp;死亡的阴影也笼罩着公孙内。
&esp;&esp;此刻的公孙内才反应过来,恐惧来源于另外一个人。
&esp;&esp;一直消失,被众人下意识忽略的吕少卿。
&esp;&esp;反应过来的公孙内本能的想离开,然而恐惧让他身体迟缓,慢上半拍。
&esp;&esp;空中荡起涟漪,一股神识如同利剑般直刺他脑门。
&esp;&esp;“啊!”
&esp;&esp;公孙内抱着脑袋惨叫一声,发出凄厉的哀嚎声。
&esp;&esp;他想回头,却已经没办法回头。
&esp;&esp;他的神识扩散,看到了在身后的吕少卿。
&esp;&esp;眼珠呈现黑白两种颜色,形成一个阴阳图案,缓缓的旋转,漠然无情,如同勾魂索命的黑白无常。
&esp;&esp;“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