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贺陶彻底愣住了,他看了瞿砚川一眼,发现瞿砚川不知道什麽时候脸色变得缓和下来,甚至听到这里挑了下眉,见贺陶看他,他捏了捏贺陶的肩膀,“回答人家。”
贺陶愣愣地实话实说,“哦,他是为了陪我才选那节课的,我不去了他也不想去了,就没再去。”
“这样啊。”alpha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
道完谢alpha就转身离开了,非常潇洒干脆的一个年轻人,贺陶有些茫然地看向瞿砚川,“他是谁呀?”
“他吗,”瞿砚川的表情莫名有些高深莫测,带着贺陶看不懂的,一种看戏特有的笑,搂着贺陶往外走,“首都最高检察院检察长和附属医院院长的独生子,跟着他爸爸来谈合作。”
贺陶一下张开了嘴,想说些什麽,半天又慢慢闭上了,不知道说什麽,最後点了点头,说:“那他很厉害。”
瞿砚川给他系上安全带,低着头整理贺陶的衣服,闻言笑了一声,“不如方嘉言厉害。”
“什麽?”贺陶没懂。
“没。”瞿砚川在他脸上亲了亲,“想想等会儿吃什麽。”
“好。”贺陶往他怀里靠了靠,“腰有一点酸。”
瞿砚川正面把贺陶抱进怀里,不轻不重地给他揉腰,揉了一路没停,到家後把他抱下车,进门去卫生间洗手。
“手给我。”瞿砚川那些毛巾,裹住贺陶湿漉漉的双手,仔细地给他擦干了,“阿姨在做饭了,你要休息一下还是先吃点东西。”
“吃完饭再休息好了。”贺陶涂了一点护手霜,“你陪我一起休息。”
“嗯。”瞿砚川看着他涂,点了点头。
贺陶伸手握住瞿砚川的手,把自己手上香香的护手霜蹭到瞿砚川手上一些,才满意了。
“标记你。”贺陶闻了闻瞿砚川的手,有些不聪明地笑着说,“可以吗?”
瞿砚川神色如常,“可以。”
贺陶踮脚要去抱他,瞿砚川低下腰让他主动抱上来,贺陶很开心地抱紧了他,“瞿砚川,你对我真好,我特别爱你呢。”
“知道了。”瞿砚川语气平淡,仿佛这种话已经听得免疫,不想再听。
贺陶丝毫不在意瞿砚川的态度,他知道瞿砚川也是很爱他的,比他自己还要爱他。
“瞿砚川,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alpha还是omega?”
瞿砚川少有地犹豫了一下,最後违心地回答:“都可以。”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像你就可以。”
“可我也是这样想的怎麽办?”贺陶很为难地看着他,“像你就好了。”
“不好。”瞿砚川非常干脆地驳回了贺陶的想法,“像你才好。”
“好的。”贺陶接收瞿砚川的命令时总是非常干脆,“像我像我。”
瞿砚川这才点点头,又在与贺陶接了一个浅浅的吻才肯和他一起出去吃饭。
晚饭瞿砚川没吃多少,坐在一旁给贺陶夹菜,油焖大虾剥壳去尾,糖醋排骨剔下肉来,清炒菜心也要挑出最嫩的一节,全都放到贺陶碗里,贺陶吃饭向来是不肯说话的,一声不吭只是吃,从小就这样,瞿砚川的筷子递过去他就伸出碗去接,然後把东西吃了冲瞿砚川笑一下。
阿姨吃饱了饭,把碗筷收到厨房里,把炖好的桃胶燕窝端出来,放下就走了,笑眯眯地走了,根本不插手也不要帮忙,她在家里干了很多年,比谁都清楚他们的相处模式。
瞿砚川神色冷漠地伺候贺陶,是从小两人的相处模式里最常见的,不知道的人以为瞿砚川不耐烦,其实瞿砚川心里早就飘飘然。
贺陶连吃饭都离不开他,真是拿他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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