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瞿砚川毫不犹豫地将他反驳回去了,抱着他光裸的上半身轻轻拍着,“把衣服穿上,别着凉。”
贺陶哪里好意思被瞿砚川盯着穿内衣,犹豫了半天都不肯,给自己找借口,“我不会。”
瞿砚川拿过去,拎着吊带,“我帮你穿。”
这种时候瞿砚川还是非常正经,像在处理什麽工作一样,贺陶只能作罢,红着脸把胳膊伸了进去,瞿砚川胳膊一拢,把贺陶搂进怀里,去给他系扣子。
被瞿砚川松开後贺陶连忙去找自己的睡衣要套上,都不敢看瞿砚川。
“睡衣在这里。”瞿砚川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睡衣冲他晃了晃,却没有给他,又丢了回去。
“我……要穿睡衣。”贺陶看着被丢到地上的衣服,有些怯懦地提出请求,“瞿砚川,不要看我好不好。”
瞿砚川非常直接的目光扫过贺陶整个人,贺陶觉得自己身体上被他看过的地方全都像被火星燎过,浑身都热得吓人。
贺陶太白了,肉又满,尺码合适的内衣穿在身上正正好好,内衣前面的空馀被挤成一团的软肉撑起来了,绿色的真丝带子挂在贺陶的肩上,勒出一道印记,和那里凸起来的肉痕。
“瞿砚川……”贺陶实在不好意思,又说不出什麽话了,只能祈求地喊瞿砚川的名字。
瞿砚川在他线条漂亮流畅的脖子和锁骨上摸了摸,自言自语似的,“宝宝,怀孕了怎麽更漂亮了。”
说完扶着他的脖子吻了下去,动作和意图都来势汹汹,贺陶被他稳稳扶着腰背靠到床头,扬起下巴配合这个有些急躁的吻,贺陶总是这样动不动就会不好意思,偏偏又在瞿砚川做这种事的时候非常配合,甚至主动,总要让瞿砚川尽兴才好。
刚被瞿砚川亲手系上的内衣扣被大手抚摸过,手指从後面探入,沿着扣子内侧往旁边摸,摸到了贺陶的胸。
贺陶刚被松开一点,低头喘气,一眼就看到瞿砚川的大手伸进了他的内衣里面,代替胸垫,覆在自己的胸上,甚至还在往上,在他胸前不停地抚摸着。
“有一点疼。”贺陶轻轻瑟缩了一下,被掌心刮到了。
瞿砚川声音很低地笑了一声,似乎是被贺陶的胆怯取悦了,他低下头,在他锁骨下面的胸口上又吮又咬很久,把贺陶弄得说不出话後才放过他,贺陶两手虚虚地推在瞿砚川的肩膀上,低头看着他的头顶,开口就是求他的话。
“我很难受,瞿砚川……你帮我吧,求你了。”
瞿砚川直接把那件内衣推了上去,重新露出贺陶在疼的胸,贺陶听到他说,“帮你什麽?”
说话的气息喷洒在贺陶硬着充血红肿起来的地方,贺陶完全抖了起来,眼泪簌簌往下掉,根本不知道怎麽说,瞿砚川也不逼迫他回答,直接含住舔了上去,用柔软的口腔缓解红肿的胀痛。
贺陶的眼前都要花了,脑子里空白一片,整个人都有些麻酥地轻轻颤抖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瞿砚川从他胸前起身,又搂着他与他接吻。
“尝到了吗,”瞿砚川亲着贺陶的下唇问他,让他舔自己嘴巴里的味道,声音沙哑又低沉,语气里全是故意,“陶陶,尝到你自己的奶是什麽味道了没有?”
“唔……我没有。”贺陶猛地睁开眼,要往下看,瞿砚川捏着他的後颈让他看,果然看到自己胸前斑斑点点的乳白色,把内衣都弄湿了,贺陶愣住,这才发现刚才为什麽感觉那种奇怪。
瞿砚川抓着他的手放到他隆起的小腹上,十分恶劣地问:“陶陶以後给宝宝喂奶怕不怕疼?”
“我……”贺陶哽咽了一下,实话实说,“怕的。”
“怕就不喂了。”瞿砚川在他脸侧,和鬓角轻轻吻着,“陶陶翻身,自己跪好了。”
贺陶一如既往地听话,浑身凌乱地扶着瞿砚川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手撑在床头,慢慢跪了起来。
瞿砚川很快从他背後贴上来,大量的信息素迸发出来,把贺陶和肚子里的孩子保护起来,贺陶猛地觉得身体里某个地方不受控制地开始紧张,发烫,让他失神。
他们四个月没有做了,贺陶的体力比以前还要差,瞿砚川怕弄疼他,东西比每一次都要温和缓慢,但贺陶还是很快就坚持不住,没有跪多久就往下倒,被瞿砚川稳稳抱住,还是背对着他的姿势,坐到了他身上。
贺陶的双腿分开,还是跪坐着的样子叠起来,瞿砚川从他的背後看下去,以前能看到贺陶微微鼓起的胸,软白的肚皮,和形状颜色都很精致的地方,会跟着瞿砚川的动作摇晃,但现在看不到了,只能看到鼓起来的肚子,白得微微反光,和贺陶四肢上过于饱满的肉相得益彰,看着就娇贵又漂亮。
贺陶真的怀孕了,他们的孩子甚至都会动了,是贺陶和瞿砚川的孩子,瞿砚川忍不住释放出更多的信息素,有些凶猛地爆发出来,alpha的信息素侵略性十足,把贺陶箍住动弹不得,哭都哭不出声音,仰着脖子被瞿砚川从下颚吻到肩膀,最後停在贺陶平滑的後颈,用力咬了下去。
更多的信息素冒出来了,却没有一个腺体能够接受,只能漫无目的地散开,把贺陶又一次带进无休止的只有瞿砚川的世界里,摇摇欲坠,神志不清。
哇塞,好乖的孕夫陶陶,好温柔的老公
这两位实在是太配了。
忍不住根本忍不住,漏气王桀桀桀
哈哈哈哈,作者是不是床头打架床尾和用了快捷语
好爱看甜甜孕期老师是不是手快了捉虫“手撑在床头吵架床尾和”是什麽啦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