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要我把你的话当真吗,为什麽到你就不可以。”瞿砚川不为所动,被他紧紧抓住手,不耽误喝咖啡,喝完说出来的话比烟灰泡水还让人受不了,“不要对我耍赖,你也知道我对你的底线,是不是。”
贺陶低下头,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还不忘抽噎着说道:“对不起,瞿砚川,我不要减肥了,我会像你说的那样很爱自己,不会讨厌自己了。”
瞿砚川看见他的眼泪仍然不肯放过他,他不肯低头,十分冷淡,“贺陶,你总是对我说得好听。”
贺陶猛地擡起头,伸出手去捂瞿砚川的嘴,不允许他说了,“我不喜欢你这样叫我!”
瞿砚川没有躲,垂下眼睛看着贺陶。
过了一会儿,瞿砚川拉下贺陶的手,过去用纸巾给他擦眼泪,轻轻地在他眼睛和脸上蘸走泪水,贺陶抱住他的腰,把脸贴进他怀里,瞿砚川这次没有走,扔掉纸团把他抱了起来,走到了沙发上坐下。
“你哭什麽?”瞿砚川扶着贺陶的後背问。
“…你知道!”贺陶低声喊,钻进了他怀里。
瞿砚川不理会他的话,继续问,“还要减肥吗?”
贺陶靠在他肩膀上摇头,“不了。”
“每次都是这样说的。”瞿砚川说起这种话总是毫不留情,贺陶根本没有面子可言,干脆不说话,往他怀里拱。
“不要像猪一样。”瞿砚川摸着他的肚子,确实比之前要胖了一些,但瞿砚川是不可能说出来的:“明明最近瘦了很多。”
贺陶不生气,只问:“你讨厌猪吗?”
半天没听见回答,贺陶在他腿上坐起来,仰着头直直地看着他,瞿砚川知道他并不是在撒娇,迟钝如贺陶,他根本想不到这样的调情手法,他就是真的在问而已,如果自己回答讨厌,他又会哭,说不定还要告诉方嘉言那个喜欢管别人家事的讨厌鬼,
于是瞿砚川看着贺陶,说不讨厌,“我喜欢吃五花肉。”
贺陶擦干眼泪从瞿砚川的身上爬下去,去给保姆阿姨打电话说今天过来的时候买些牛排,以後我们家要少吃猪肉了。
瞿砚川在後面张开嘴,又闭上,什麽都没能说出来,他看着连後脑勺呆毛都变得认真的贺陶,感觉自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不是嫌牛肉有味道吗,嗯?”瞿砚川伸手把贺陶拖回怀里,手指夹住他腰上的肉,全都从指缝里溢出来,瞿砚川忍不住抓得更用力,低头在贺陶很软的脸颊上亲了亲,又咬了一口,“还想吃什麽,我给你做。”
贺陶看了看走廊对面的厨房,小声说,“你昨天带回来的蛋糕,还没有给我吃。”
瞿砚川十分干脆地驳回了,“昨天的,今天不可以吃了。”
“可以的。”贺陶有点急了,他很喜欢瞿砚川下班回家和接他放学时给他带吃的或者礼物,瞿砚川给他买的什麽他都想要,“你买的我要吃。”
“明天给你买新的。”瞿砚川这时候又变得耐心十足,释放出一些信息素哄贺陶,“你明天有课,下课後带你去吃你喜欢的餐厅。”
贺陶的注意力马上被转移了,拉着瞿砚川的手指提要求,“明天我要花。”
“好。”瞿砚川欣然同意,他喜欢满足贺陶所有的需求,“要礼物吗?”
“要的。”贺陶点点头,又皱眉,“但不知道要什麽呢。”
瞿砚川给他买的礼物实在太多了,贺陶什麽都不缺,但仍然想要,想要的不是礼物,是“瞿砚川送的”。
“我知道就行。”瞿砚川看着他说。
天呢好纯的老婆,瞿总好福气
老婆减肥都要管,你就不能让老婆一边减肥一边喂老婆吃好吃的
呜呼,有我爱的play!插在里面睡!(双押,不是
哎笑死了,川哥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
你就不能让他减吗?反正也减不掉,何必要把老婆弄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