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远霄叫管家进门:“送他回去。”
晏明急得抱住霍远霄大腿耍无赖:“我不回去。”
他脸贴着霍远霄腰间无意识摩擦,继而仰着头眼巴巴看他。
晏明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已经别无他法:“我以后不闯祸,听你的话,假扮好沈瑜清还不行吗?”
“或者二十万我少要点,给狗赔医药费。”
“我没钱啊,大哥,老板,我不知道我还能给你什么,我把命给你行吗?”
霍远霄一言不发地看他。
晏明发觉自己真的没有什么是霍远霄需要的。
“你为什么不救沈瑜清的爷爷?”
他艰难地开口:“你不是喜欢沈瑜清吗?所以你才找我扮演他,怕他家里人知道真相伤心。”
管家敲门:“先生,那位歌手回来了,在楼下等你。”
霍远霄扳开晏明:“不要再无理取闹,我还有事。”
“什么事!不就是找人上床吗!”
晏明纷纷杂杂的情绪乱七八糟拧在一起,今天遭受的委屈,霍远霄要和别人上床也不帮他忙的那一份埋怨,仿佛把他扔在油锅上煎。
他脑子一热吼出:“别人能做的,我也能做!”
霍远霄眸光微暗,管家识趣地关闭房门。
四周陷入微妙的安静,霍远霄眼帘下落。
晏明穿着他的西服,不合身的宽大外套使得青年领口松松垮垮,被雨水混合汗水湿透的布料性感地贴着紧致的皮肤,胸肌微微外鼓,色泽鲜艳稚嫩。
发梢上的水珠顺着他滚动的喉结滑落,矫健的身躯并不脆弱,反而令人想要征服。
霍远霄没有任何举动,视线如同平静的湖水缓缓漫过晏明露在外面的每一寸肌肤,似乎并不急于得到晏明,而是在探究晏明的决心。
男人自然对晏明感兴趣,但他要让晏明主动爬上他的床。
让晏明需要他,而不是他需要晏明,上位者任何时候都不会低头显露需求。
晏明最不擅长揣摩人心,他不懂霍远霄的用意,只是凭直觉不能让霍远霄离开。
他心一狠脱光自己,去解霍远霄的腰带。
晏明的手都在抖。
他弓起身体,深吸口气,双手扶住霍远霄的腰。
室内渐渐响起水声,喉咙吞咽的声音。
呼吸声、心跳声、雨声交融在一起。
霍远霄手掌穿过晏明潮湿的黑发,用力将对方头颅按向自己。
雨声渐低,晏明跪在床边猛咳,拼命呼吸新鲜空气。
他嘴角破了,眼底猩红,险些窒息而亡。
他还没缓过神,便被男人掐住后颈摁在床上。
晏明整张脸埋进床单窥不见霍远霄神情,冷空气接触到失去布料遮挡的皮肤,令他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被摆出了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动物才会如此。对方身上微凉的布料滑过他后背,霍远霄衣衫规整,他赤身裸体。
一切毫无征兆地开始,晏明大汗淋漓身体仿佛被劈成两半。他疼得痛骂霍远霄,对方手指强行破开他的牙关摆弄他的舌钉。
晏明闭不上嘴,无助地低声呜咽。他忍不住挣扎,对方的禁锢令他无法动弹,像粗糙强势的野兽,动一下就会流血受伤。
这一夜晏明被翻来覆去折腾,腰似乎被折断。嗓音支离破碎,手臂的伤口被抻开,鲜血染红纱布。
仿佛是做梦,处于清醒与混沌之间。又像初次吸烟的感受,不得要领被憋呛得浑身难受,烟雾过肺的刹那又产生不可思议的刺激愉悦。
次日中午,浓烈的阳光照入房中。
晏明睁开肿胀的眼皮,仿佛被大卡车碾压过,浑身上下疼得厉害。
他倒抽着气艰难起身,屁股刚一挨床,疼得他一颤。
做到最后他实在受不住,扯着破嗓子骂霍远霄,被霍远霄结结实实掴掌了屁股。
晏明对准镜子瞧,里外深红肿胀,惨不忍睹。
操!
真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