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距离华夏的黑河市,直线距离不到两公里。江面已经彻底结冰,厚厚的冰层连重型卡车都能开过去。
深夜,风雪交加。
气温降到了零下三十度。
哨所里,几个穿着大衣的俄军基层士兵,正围在一个生锈的铁炉子旁边烤火。
“伊万,雷达屏幕怎么黑了?”
一个满脸胡茬的上尉,手里端着个不锈钢酒壶,踢了踢旁边的通讯兵。
叫伊万的年轻士兵赶紧凑到操作台前。
他刚按了一下重启键。
“刺啦——”
主机箱里直接冒出一股黑烟,紧接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弥漫了整个值班室。
伊万被呛得直咳嗽,挥了挥手里的黑烟。
“长官,主板烧了。估计是电压不稳,把电容给烧穿了。”伊万无奈地摊了摊手。
上尉皱了皱眉“真他妈倒霉。去,带两个人去江边看看巡逻船。这鬼天气,别把动机给冻裂了。顺便看看外面的监控探头。”
伊万不情愿地裹紧大衣,带着两个新兵推门走了出去。
狂风夹杂着雪花,打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半个小时后。
伊万带着两个冻得跟孙子一样的新兵,骂骂咧咧地推开门跑了回来。
“情况怎么样?”上尉喝了口酒,头都没抬。
俄军基层士兵伊万无奈地摊手,把一个被暴力扯断了线的监控摄像头扔在桌子上。
摄像头的外壳上,有几道深可见骨的巨大爪痕。
“长官,设备又坏了。”
伊万指着那个探头,一脸的见鬼表情。
“监控探头不知道被什么野生动物给破坏了。看这爪印,估计是下山找食的黑熊干的,连铁架子都给掰弯了。”
他当然不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黑熊。而是暗影小组的特工,戴着精钢打造的战术指虎,硬生生扯下来的。
“还有巡逻船。”
另一个新兵冻得直哆嗦,接过话茬。
“我们刚想启动动机热热机,结果拉缸了。”
“油箱里全是冰碴子,机油里不知道混了什么东西,稠得跟胶水一样。动机集体进水,全报废了。”
上尉听完,愣了足足五秒钟。
雷达烧了,巡逻船废了,监控瞎了。
这还守个屁的边境?
“上面不是刚下了命令,说这几天内部整顿,雷达关机检修吗?”上尉叹了口气,直接把责任推了个一干二净。
“反正是机器自己坏的,跟我们没关系。”
上尉把手里的酒壶递给伊万。
“喝口酒吧,暖暖身子。”
他看着窗外漆黑的江面,眼神里满是疲惫和麻木。
“莫斯科连上个月的工资都不出来,更别说换新设备了。西边打得热火朝天,咱们在这里守着破铜烂铁喝西北风。”
上尉摆了摆手,直接下达了散会的命令。
“行了,都别管了。既然雷达坏了,那就不用盯着了。大家回去睡觉吧。”
“可是长官,万一江对面……”伊万有些迟疑。
“江对面怎么了?华夏人还能大半夜跑过来咬你不成?”上尉瞪了他一眼,“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卡尔波夫司令都在夜总会里搂着娘们喝酒,咱们操什么心?”
“锁好门,回去睡觉!谁也不许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