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康纳把他压倒床上,没留下一丝缝隙,白铭还想着一堆衣服要怎么办,康纳直接撕开了他的衣服领子。!这么刺激。康纳一边模模糊糊吻他脖子,都在蹭他了,还一边说自己要吃药。???“不行!!!”要是康纳吃药就让一切回归了原点,他们白柏拉图了,还害康纳今晚发生了危险。听明白的白铭想一脚踹过去,恶狠狠盯着他的眼睛,“你要是敢吃我杀了你。”“要是弄伤你我会杀了我自己。”“不会的,康纳,不会的。”他吻上去。他不相信康纳,但是他相信现在压在他背后那支圆滚滚的东西。这多少给了他勇气,总不至于比刚才在小木屋还难受。白铭身上剩下的衣服被剥下来,床头灯下他的脸纯净得几乎圣洁。康纳又有一种白铭变得透明,要消失的感觉。失神的一瞬间,白铭抓住他的手,近乎迷恋地看着他。“我需要你。”他抛出了最致命的诱饵,“今晚过后,你不必害怕我会离开了。”客厅康纳为白铭买的鱼缸里,鳗鱼翕忽了下。静谧的午后白铭本来担心还会发生和上次海岛一样的问题,但这次准备的活是康纳来的,显然比自己来好得多。海岛那晚某只笨蛋只用了康纳的指腹,这次他切实体会到了康纳在椰子小卖部的教导是什么意思。两个几乎就动不了了。白铭握着他大臂的肌肉,直愣愣的盯着他。康纳低头观察着他的神色,他懵懂地像一朵白色的花,不知道这个样子令人很想一把攥住揉碎,让那朵花更加香气四溢。康纳的声音还有醉酒的感觉,说的很慢:“你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嗯。”“我一旦拥-有你,你再也逃-不掉了。”康纳的话像粗-糙的石头摩-擦过白铭的心,留下了痕-迹。他没说话,接受康纳落在他眼睛上的吻,闭上眼。康纳放在被子上的手指,轻轻屈起了指节。“啊”“一会就好宝宝,再等一下。”说好了一下是很多下。康纳额头上起了细密的汗,本能让他想不管不顾。白铭虽然瘦,但身上的肉很匀称。不像豆腐那样一碰即碎,而是有一定的弹性,他-按一下指-腹就会微微陷进去。抱起来又软又舒坦。白铭小声喘气。“唔。”康纳观察着他的表情,确认似的。“唔!”好在停了。咔。白铭转过头去,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如果你感觉不好就咬我。用力咬。”康纳把白铭的头放在他颈边,给他找了个下口的舒适位置。康纳的人鱼属性又出来了。他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只要用这种声音对他说话,白铭就会晕乎乎,什么都听他的。还没开始他就咬在了他的肩膀上,因为紧张。现在的康纳好比用一根钢索拦住一颗窜天飞的火箭。尽管他拼尽全力拉扯,可那根勉强束-缚火箭的强悍钢索,在一柄更有-力的剪刀下啪——就断了。在一个吻中,他们一起坠入了爱海的底部。(感恩审核大大,以下并非意识流描写,是指:性格霸道的康纳让活在自己小小天地的白铭看到了除校园和钓鱼外更加丰富多彩的生活,比如学会享受美食和欣赏风景等等,比心)世界的光影晃动起来,白铭想到见到康纳的第一天。他的世界像纯白的天堂,像空荡的大海,康纳带给他的所有从他们见面的那一天起,在他没有察觉时就侵占了这个世界,连温柔都带着没有办法拒绝的霸道和蛮力,在他的世界放进色彩和声音,用爱和欲彻底填满。此后他的世界里飘荡的每一缕微风,洒下的每道阳光都有康纳的痕-迹。康纳没吃药,往常的温柔暂时被隐藏了起来。他好像天然就知道他怎么做,白铭会有怎么样的反-应。另一种感觉逐渐逐渐上来。别说康纳这个偏执狂、占有欲旺盛的人,这时候就连白铭脑子里什么弦也都断了。他可没康纳的钢索,平常靠着小聪明技巧性的钓到了鱼,现在那些鱼线都噼里啪啦断了。逐渐逐渐别管康纳的偏执症了,他的小命要紧。不知道是德森选的床品质量太好,表面滑不溜湫的,还是白铭自己想逃,总之被钳了回来。眼-泪滴在枕头上,晕-染出了一朵朵爱欲的花。·那个梦又出现了。他从海底上浮,漂泊在海面上。白铭不知道风-暴是何时止歇的,他像一艘海平面上的船,随着浪涛拍打,带他去任何浪-花想去的地方。大多数时候海面上是暴风雨,他被雨淋花了脸。偶尔也会变成细润的春雨,挠得人心痒痒。把脑子和人间的其他一切都丢掉、忘掉的新奇体会,为他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云开雾散,海面上照起一阵刺眼的光。白铭睁开眼睛,康纳的手臂还抱着他,他慢慢清醒过来。窗帘被拉开一条缝,透出外面的光,原来不仅天亮了,还到中午了。他睁开眼睛,康纳已经穿好衣服,皱眉盯着他看。“怎么了?”白铭发出的声音吓了自己一跳,像跑完一场马拉松似的。康纳怎么一醒来就用这种眼神看着他。一点都不甜。他柔弱无力地掐了人一把。一只有力的手臂把他抱起来,对着光看,白铭感受到康纳一直在看他,又睁开了眼睛。“你受伤了。”白铭被他的低音炮震得来了个清晨心灵马杀鸡。想听他再多说一些。康纳早上一醒来拍开了手边的智能家居锁,自动窗帘开了一条缝。外面的阳光像是让人清醒的良药,他醒了神,直视了阳光好一会,避免自己再疯下去。回忆昨晚他-汗-都下来了。他此时看清了白铭的额头,发梢下面有块粉色肿起来跟蚊子包似的,康纳皱眉,坐直了一点:“我弄的?”“这个吗?”白铭摸摸自己的额头,“不是,我昨天在集市被人撞了一下,我一爬起来你就不见了呢。”“我刚付完钱,转头你就不见了。我以为你丢了跑出去找你。”康纳沉默了一会,“昨天那么多人,你找不到我应该很慌-乱。”“没有,我知道你不会故意丢下我,就是疑惑了一会你去哪了,最终我们不是找到对方了吗。你好些了吗?你还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吗?”康纳伸长手臂,在地板上捞起一件白铭的羽绒服,白色的衣服背后沾满了灰尘。“昨天你应该喊人直接把我送进医院的,你知道差点发生了什么吗?那个小木屋里什么都没有。”康纳明白自己的样子大概吓到了他,危急的情况下白铭想救自己,才想到了这个仓促的办法。他不能责怪他,只能责怪自己。如果他们昨晚真的在小木屋发生了点什么白铭不想他脸上的表情那么沉重。“医院的医生又救不了你。我不是给你治好了吗?”白铭笑了一下,有点狼狈。如果有力气,他还想支起头,得意一下。康纳拿这个小家伙一点办法都没有。“从今天起,我是你的专属医生了。”不过昨晚那个情况,强行进-行下去怕不是要了他的命,白铭还是乖乖表明一下他作为新手医生上岗的职业态度,让病人安心:“我再也不敢了。我只是担心你啊,你不知道当时有多吓人。柏拉图是我提出的,你变成那样都是我的错,我想补偿你嘛。”他小声道:“下次不会了”康纳把他的衣-服放好,一手-摸-他的脸:“g,你没有什么要补偿我的。我早上醒来看见你在我怀里,我就很开心。”简单的话让白铭漾出笑容。他趴-在康纳怀里,感受他的心-跳。“我也是。”不过康纳话说的好听。白铭瞅他:“话说,你为什么还不出来?”他模模糊糊数不清,好几次,每次都不出来,流不出来,越积越多,现在还堵着他。他拉着哑掉的声音,为康纳补充爱的常识:“康纳我跟你说,不能这样的,我会发烧,快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