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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卫寻:?

季霄解释:「天色不早了,你就在这睡吧。」

「季先生……」卫寻垂头看着季霄手中的睡衣,纤长的睫毛掩住了眼中情绪,「我还得回去练琴。」

他穿上衣服,冲人挤出一丝笑容,「我先走了。」

从头到尾,季霄冷着张脸,抿着嘴一言不发。

卫寻不敢再看他一眼,拎起琴盒就要走。

「你等等。」季霄从房间里追了出来,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

回到家後,卫寻照例打开琴盒,给小提琴带上弱音器,闷在卫生间里练琴。

以往,无论再浮躁,他的心绪也能很快在琴声里平静下来。

可今晚半小时过去了,脑子里依旧盛满了季霄恼人的身影,嘴里仿佛还余有提拉米苏泛苦的甜香——那是今晚的饭後甜点,季霄瞧了它半天,最终把它推给了自己。

渐渐地,脑海里的画面有跳转到了多年前,寒凉冬夜,空旷长街,刚练完琴的青年带着饥肠辘辘的小孩,追上即将收摊的大爷,买了一大个热气腾腾的烤红薯。

曲子进行了一半,琴声戛然而止。

卫寻破天荒地只练不到一小时,便收了琴,比往日多吞了一颗安眠药,这才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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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寻下车後,季霄没有立刻离开,熄了火,一手下意识地去触摸右边口袋的打火机,另一手百无聊赖地刷着朋友圈。

一条一条翻下来,刷到了孟星竹度蜜月的动态:

好好生活,好好爱你。

配图是他和谢尧的合照,定位在峇里岛。评论是一串连一串的99。

季霄习惯性地翻了个白眼。

正准备再翻一个时,他忽然意识到什麽,愣住了。

自己这段日子似乎已经很少想起孟星竹了,看到他和别人秀恩爱也没有像以前那麽生气了,这是怎麽回事?

定了好半天,他无奈笑笑,随手给这条朋友圈点了个赞,收起手机,重新发动路虎,掉头离去。

第11章同居

好一阵子,卫寻和季霄之间似乎被输入了某段固定程序,维持着那一晚的相处模式:傍晚五点半,有时是司机,有时是季霄,等候在校门边,载卫寻去月光,演出结束,两人再一块儿去吃晚饭,饭後,季霄送卫寻回家,给他的背上完药後离去。

卫寻委婉表示过自己有手有脚,上药这种小事就不劳烦季少了,不曾想季霄一听这话就耷拉下脸,抿起嘴角一言不发,活脱脱自己欠了他八百吊。

久而久之,卫寻不再纠结,安然享受起季霄的「服务」,不知是药效惊奇,还是季霄的双手蕴藏魔力,那些卫寻从没在意丶置之不理多年的旧疤,竟真的在一点点淡褪。

唯一的变量是晚餐後不带重样的甜点,在把如云的南街口霍霍一遍过後,季霄开始载着卫寻天南地北地吃晚饭,有时是在高档餐厅,有时是在偏僻小巷。

卫寻最喜欢巷口那家的桂花酒酿小丸子,大老远开外就能闻见夹杂着酒香的桂花香,季霄不怎麽吃饭後甜点的人,遇上这酒酿,也会吃上几口。

夜色中,晚风里,他和季霄肩并着肩,排着十来米蛇一般的长队,也不嫌时光漫长。

恋爱这个词从没在卫寻的字典里出现过,但他也意识到了自己和季霄之间的不对劲,哪里像是金主和情人,倒更像是……情侣,里随处可见的那种。但卫寻丝毫没不自在,内心深处倒隐含着一丝愉悦——即使他并不乐意承认。

不过也说不准,卫寻没接触过庆海市的上流社会,或许这是某种本土特色吧。

-

校门旁,银杏参天,数年如一日守望着这座百年学府,光秃秃的深褐色枝桠横七竖八,几乎覆盖了半片天空,萧瑟而苍茫,最後一片叶脱离枝干,缓缓飘落。

风吹过满地金黄落叶,沙沙作响,庆海市的冬天来了。

前两年买的电热毯已经罢工,卫寻打算趁双十一买个新的,出租屋本就没有暖气,再没个电热毯的话,他大概可以大变冰雕,被拉去冰雪节展览了,届时他一定是场上最活灵活现的冰雕。

卫寻讨厌冬天,总是要花上他好些时间,才能让冻僵硬的手指慢慢变热,恢复往日的灵活度。且庆海市冬天湿度极低,小提琴的声音总是紧绷着,放不开,像个不敢向心上人表白丶害羞腼腆的小姑娘。

冬天也是庆海音乐学院一年一度体质测试的时间,在一片哀鸿遍野中,管弦系学生的体测如期开展。

最後项目一千米跑完之後,除个别运动健将,学生们大都奄奄一息瘫在地上,不见了活人生气。

卫寻背着琴盒,一瘸一拐出了校门。跑一千米的时候一个走位不对,崴到了脚。

「怎麽了!」

倚在路虎边的季霄三步并作两步到卫寻跟前,揽过卫寻的腰,让他整个人靠在自己身上。

知道了卫寻负伤的缘由後,脸上的担忧瞬时变哭笑不得。

作为雷打不动每天十公里越野跑的选手,季霄实在想像不出跑一公里就崴了脚是什麽操作。

虽然卫寻坚称这点小伤修养几天就好,但季霄还是把车开到了医院。

拍了片,医生说这是软组织挫伤,静养几天便无大碍。

卫寻无奈,满脸写着「你看我说的没错吧」,看向季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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