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五人一组,每组配一挺缴获的日军九六式轻机枪,其余士兵清一色三八式步枪。
更关键的是,他们带来了六门九七式81毫米迫击炮。
“团长,车来了。”
观察员小声报告。
赵振武点点头,这在意料之中。
三天前接到河内总部的密令时,龙怀安亲自交代了战术要点:“高卢人傲慢,必以火炮开路示威。打掉火炮,他们就瞎了一半。”
“爆破组准备好了吗?”
赵振武问。
“三处爆破点全部就位,听信号起爆。”
赵振武想起临行前龙怀安的嘱咐:“这一仗不在于杀多少人,在于完整缴获装备,活捉指挥官。我们要让法国人知道,北安南已经易主了。”
列车越来越近。
赵振武甚至能看清第一节炮车上法军炮手漫不经心的表情。
有人叼着烟,有人靠在炮架上说笑。
肆无忌惮的样子,仿佛不是进入战区,而是春游。
“准备。”
他举起右手。
“起爆!”
赵振武的右手狠狠劈下。
三声沉闷的爆炸几乎同时响起。
不是炸列车,而是炸铁轨前后方的山体。
巨大的石灰岩块裹挟着泥土树木轰然滚落,精准地堵塞了铁轨的前进和后退之路。
列
;车急刹,车轮与铁轨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
“敌袭!”
法军车厢里一片混乱。
但真正的打击才刚刚开始。
“迫击炮,放!”
六门迫击炮几乎同时开火。
炮弹划过弧线,精准地落在列车中部。
轰!轰!
两节车厢的连接钩被炸断,列车断成两截。
后部的指挥车厢和两节运兵车厢脱钩滑行,与前部车厢拉开三十多米的距离。
“机枪,扫射车厢窗口!压制射击!”
几十挺轻机枪同时开火,形成交叉火力网。
子弹如暴雨般泼向列车窗口,压制得法军根本抬不起头。
“第一队,冲锋!目标炮车!”
一百名滇军士兵如猎豹般跃出掩体。
他们利用岩石、树木作掩护,三人一组交替前进,快速向着车厢靠近着。
杜克洛上校被爆炸震倒在地,他挣扎着爬起来,嘶吼着:“反击!组织反击!”
但指挥已经失灵。
列车被截成三段,电台在最后的指挥车厢里,而他所在的中部运兵车厢正遭受最猛烈的火力压制。
更致命的是,他们犯了个致命错误,为了乘坐的更加舒适,他们把大部分重机枪和迫击炮等大件装备,都堆在行李车厢,也就是现在被孤立在最后的车厢里。
他们自己只携带了单兵轻武器。
这样虽然乘坐的体验好了很多,不用和装备挤位置,但一旦遭遇袭击,他们携带的重武器就全成了摆设,根本拿不到。
只能使用手中的步枪还击。
“上校!东方人冲上来了!”
一名少尉指着窗外惊恐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