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你可是我的妹夫,总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吧,难道没有其他活干了吗,要不我去打猪草。」
「闭嘴,你是我哪门子的姨姐啊,我媳妇是你亲妹妹吗,你还要不要脸了,你原本就是个拖油瓶,死皮赖脸的喝程家人的血。」
「你…我妈跟我爸是领了证的。」
「是,你妈跟你爸当然是领了证的,不然你妈不就是破鞋了嘛,你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早就去农场了。」
「我说的是程巧的爸爸跟我妈是领了证的,所以程巧的爸爸也是我的爸爸,她就是我的妹妹。」
「呸,你去问问你那个不要脸的妈,我岳父大人是不是还认她,你个拖油瓶有多远给我滚多远,不想干就回知青办。」
王琴彻底愣了,她没有想到一个堂堂的村长居然口吐恶言,这还是村长吗,简直就是一个无赖痞子啊。
「李欢,你哪里像一个村子,你就是一个无赖,大痞子。」
「没错,我就是痞子无赖,你说这麽地吧。」
第一百四十三章陈大柱的坏主意
李欢也扔下手里的锄头,奶奶地,他也快十年没有下过地了,如果不是程巧给他的劳保手套,虎口早就要裂开来了。
他是村长,必定要给村里人树立一个榜样,所以下地是必然的,而且只要他下地了,程巧和娘她们就不用下地了。
王琴看到李欢扔掉犁耙,以为要打她,吓得捂住脸跑开了,她能怎麽地,人家是村长,如果真的把自己退回知青办,等待自己的肯定是更加艰苦的环境。
陈大柱一直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他知道王琴身上有大把的钱,可这个臭女人精明的很,简直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看到王琴朝着知青点的方向跑了,他前後左右看了一眼,藉口去屙屎,也往知青点的方向跑去。
柴建民正站在院子里走路,他的脚其实已经痊愈了,完全能下地,但人家坚持说自己的腿疼,连走路都走不稳。
李欢也没有办法,虽然已经过了五个多月,只能再给他半个月的时间,如果半个月後再不能下地,他就让人送他去医院检查。
检查出来有问题,那就算了,如果没有问题,那就对不起了,所有的工分全部取消不算,还要抓起来批斗。
柴建民表面上感恩戴德,心里却耻笑连连,一场人祸虽然找不到始作俑者,但能够全工分修养半年已经很不错了。
在他得意洋洋的在院子里锻炼着自己的一条腿时,王琴从外面冲了进来,跟正要出去的柴建民撞了个满怀。
正愁找不到藉口的柴建民马上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装作一条腿支撑不住的样子,直接跌倒在地上。
「啊,我的腿啊,我还没完全恢复的腿啊…」
王琴的额头刚好撞在柴建民的牙齿上,感觉到额头一阵疼痛,手一摸,好吧,咯出血了。
跟着後面的陈大柱往边上一躲,他觉得他的机会来了,柴建民,这可是你自己倒霉,别怪我再坑你一把。
柴建民坐在地上,不断的揉搓那条受过伤的腿,其实柴建民也不是全部装病,凡是刮风下雨,受伤的地方真的酸疼无比。
「柴建民,你咋在这里,这可不能怪我。」
「不怪你难道怪我自己吗?」
「那当然,人家都去上工了,你不在宿舍里躺着,跑到门口来干嘛。」
「我在锻炼我的腿,争取早日下地,对了,人家都去上工了,你突然跑回来干嘛,还跑得那麽快,明明撞到我了,却还想转移责任。」
「我不是故意的。」
「我现在站不起来了,你去请叶叔过来,当然,医药费得你出。」
「你…」
「我什麽我,还不去。」
「可我也伤到了啊,你看我都出血了。」
「那是你不长眼,跑这麽快干嘛,难不成後面有鬼在追你,也是,你娘做了这麽多的坏事,不就是有鬼要来追你嘛。」
「柴建民,你胡说八道啥啊,我娘做啥坏事了。」
「不要抵赖,更不要装傻,当年明明是你下乡,你跟你娘合谋把程巧给骗了下来,吃了人家用了人家还要害人家,真不要脸。」
「你,你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