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话呢。”
见他毫无反应,阮梨索性直接踩上了床,用脚尖踢开了他的腰腹。
她还穿着今天早上穿出门的高跟鞋,锋利的黑色鞋跟猛地踩在了李赫的锁骨上。
李赫还醒着,只是目光涣散,就像灵魂被抽空一般,盯着她,许久才喃喃出声。
“嗯……是我做的。”
“真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狗。”
阮梨冷笑了一下,接着,又毫不客气地将鞋跟往上,抵住了他的半边脸颊,晃了晃,“你背着主人做坏事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了会有这一天吧?”
她的高跟鞋把他的半边脸都踩歪了,他眼神流转,被鞋头遮挡外的视线——落在了她那纤长的小腿之上,目光微动。
在她回家前,他一个人想了很久。
若要跟别人作比,他想来想去,
最终,只想到了一个优势。
一个最直接的优势。
于是,李赫伸出了发热的舌尖,舔了上去。
皮革味落在舌苔上,是苦涩的。鞋跟冷如冰霜,他便用柔软的唇舌裹住那份锋利。
然后,他的吻一路往上,从踝骨,到丝袜。
他想通了一点。
若想留住她在身边,他唯有像狗一样摇尾乞怜——卖力用身体取悦她。
“嗯,”李赫喉头滚动,修长的五指,攥着她的鞋尖,缓缓抬起,“惩罚我吧。”
“是你的话……对我做什么都行。”
引着她的脚尖,掠过他的腹肌,再持续往下。
最后,停了下来。
“它是你的,你想对它怎么样都可以。”
近水楼台,
这便是他独一无二的优势。
阮梨的视线凝于那处,眸光闪烁,呼吸频率渐渐加快。
她动了动脚,却又嗤笑地问:“你一副爽上天的表情
是什么意思?我可是在惩罚你啊。”
接着,她忽然停下了动作,从身后掏出了一副手铐。
面对意料之外的状况,李赫一愣:“这是什么?”
阮梨轻笑了一下,驾轻就熟地将他的双臂铐在了床头。
“给做错事的小狗用的刑具。”
随后,又亲自为他戴上了专属项圈。
蕾丝环上的小铃铛,随着动作而叮铛作响。
这样,还不够。
阮梨微曲脖颈,又取下了束发的弹性发圈。
她那如绸缎般顺滑的发丝倾泻而下,看得李赫有片刻的愣神。
但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迫重新集中起来——因为,她很快就用方才取下来的发圈,绑住了他的要害。
“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偷我的发圈拿去戴吗?”阮梨笑得像个小恶魔,“既然这么喜欢,不如就一直绑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