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位小师妹的酒量不太好啊,”旁边一个男同事开玩笑地起哄道,“要不然,一会散场以后,你开车去送她回家吧?毕竟都这么晚了。”
steve在一片哄声之中,笑了一下,顺势扭头问:“你这个样子,应该开不了车了吧。需不需要我送你回去?”
阮梨摇了摇头。
“不用了,我有带司机。”
“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steve笑道,“来,难得尽兴,再喝几杯吧!”
等到发布会终于结束,已经是夜晚的十点。
向熟人一一道别后,阮梨这才独自来到了地下车库。
必须得回家了。
因为,脑袋已经有些晕晕沉沉了。
她凭着记忆,径直往李赫的卡宴走去。
一拉开车门,跌跌撞撞地扎进后座。
李赫闻声而扭过身,“阮梨?”
“宝宝?”
他接连唤了她好几声,她懒洋洋地躺在发热的座椅上,听见了,但不想回。
她还没喝断片,意识还是清醒的,只是浑身酥麻,走路好像踩在云上轻飘飘的。
她现在只想休息一会儿。
装淑女,也是需要体力的。
尤其是在那一堆市侩的人精里。
见她没回话,李赫就伸出手来,摸了一下她的脸,扑面而来一股酒味。
他皱了皱眉心。
“你喝酒了?”
“嗯。”
借着酒劲,阮梨甩掉高跟鞋,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后座上,眉头微皱,好似有点委屈。
“什么破鞋子,穿的脚痛死了。”
终于调整了一个舒服的睡姿,又吩咐李赫道,“开回家,别废话。”
她喝醉了,丢弃了平日的伪装,说话变得更直白,脾气也不加掩饰。
李赫没有说话,很快便传来油门轰动的声音。
其实,她真的很讨厌穿高跟鞋。这件晚礼服收紧的腰线,也快把她的肋骨都折断了。
她把拉链拉开了一点,才勉强能顺一口气。
但她在外面绝不会允许任何人见到她
这幅邋遢的模样——到死都不可能。
可为什么,在李赫的车里,
她却好像在自己的家里一样放松呢?
真是搞不懂。
阮梨抬起眼皮,扫了一眼李赫沉默的背影。
他搭在方向盘上的手,修长且骨节分明,让人不禁想入非非。
大概,他是个意外吧。
或许是因为喝了酒吧,她连思考都懒得动脑了。
嗯,都怪酒力误事。
全都怪酒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