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温文恼羞成怒地站了起来,指着阮梨的鼻子就要破口大骂。
旁边的几个朋友立马站了起来,维护起阮梨:
“哎,你想干嘛?难道还想动手不成?”
“这可是公共场合!你再这样我们可要叫安保了!”
阮梨则站在被朋友们包围的中心,对着脸色发白的贾温文,优雅一笑。
“何必与这种人一般见识?”
“可心,走吧,今天就当是浪费时间看了一出猴戏。”
可心也背起包包,跟在了阮梨身后,应声附和道:“就是就是,我们走吧,没必要为了这种人影响心情。”
贾温文见他们几人作势要走,忽然一拍桌子,皮笑肉不笑地阻拦道:
“慢着——既然阮小姐急着要走,不如就先把账单结了吧?”
几个朋友一愣,面面相觑,你一言我一语地争执了起来。
“小贾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啊,你不是说今天由你来请客吗?怎么还带临时变卦的,格局也太小了吧。”
“我格局小?”贾温文怒极反笑,看向了一旁的阮梨,阴阳怪气道,“我只是觉得,既然阮小姐对我这般瞧不上眼,想必也是不愿再花我的钱了。倒不如现在把账算清楚,也能彻底撇清咱俩的关系。毕竟,阮小姐也不想背上讨厌之人的人情债吧——阮小姐,你说对不对?”
他这是在威胁她。
将他请客一事,偷换概念,变成了她欠他的人情债。
话音落下,贾温文还朝角落里的应侍生做了一个“结账”的手势。
应侍生闻声而动,扭头便拿来了长长的一卷账单,餐食加上酒水,每一道菜品都价值不菲。
可心接过那单子一看,瞬间吓得花容失色。
食材与酒水的价格,再加上场地布置费、服务费等等,最后的总数目算下来,折合人民币,竟然要将近三十万。
这并不是一个小数目。
他们虽然都是富二代,可毕竟还是学生,家里管着大头的钱,而他们只能每个月管父母开口要点零花。
要他们一次性拿出这么多钱来就为了吃顿饭,以他们的条件,还是有些吃力。
可心忍不住小声嘟囔起来,“怎么这么贵啊。”
另外一个朋友也难为情地低下头,“我以为今天有人请客,所以都没带多少现金。”
“我也是……”
“你们怕什么,不是有阮小姐在吗?”贾温文笑了笑,反问道,“听说,阮小姐家里可是做外贸生意的,她自己又是几十万粉丝的博主,每个月的流水恐怕远不止这么点儿的。”
“对她来说,三十万,应该只是小菜一碟吧?”